“温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杜星繁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扣了扣指甲里的污渍,语气带着难得的认真。
“你要是真心喜欢,就追呗,怎么也是个有才又有美貌的小仙女,沈辞又没女朋友,又没未婚妻,还没暧昧对象的,你怕什么?”
“再说了,我看沈辞那样子,对你不像是没感觉的样子。”
原本还在纠结的温年,眼睛一亮。
!
“你说什么?”
“不会吧,我的大小姐。”
杜星繁端过助理准备的咖啡,喝了一口,压惊,“沈辞在圈内谁不知道?你没听我没和你弟说吗?洁身自好到了什么地步,偏偏对你就不一样。”
温年撇嘴,小声反驳,“在圈内怎么能和私底下一样?谁知道他私底下是个怎样的人?”
杜星繁叹了口气。
“所以呢?我的大小姐这几天和他接触下来,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杜星繁能不知道温年那慢吞吞的性子?
尤其是在对感情这件事上,第一反应就是拒绝,第二反应就是逃避。
这么多年了啊,追她的男生不说几百,几十也有了。
要么碰见了,要联系方式的,她直接就给人家来个“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
男朋友呢?
男朋友在哪儿呢?
她看了二十几年了,也没看到她的男朋友,亏得这话她就是说得出口。
好不容易逼她加上,耳提面命的让她好好聊,她也确实好好聊了。
几句话就把天聊死了,然后就删了。
……
有一次,她都觉得两人有戏了,毕竟两个人都聊了好久,还打了电话。
可这男生一打视频电话,她就给挂了,对这男生的印象就不好了。
还和她吐槽,怎么?一个月都没聊到,线下也没见过,大清早的就打视频给你,想干嘛?
想看素颜?
多大的脸?
直接就把人给删了,说这种男的也好意思出来和女生聊天。
她寻思着,温年做的好像也没有问题。
认识一个月不到,就大清早打视频,还不提前说一声,这确实让人很不高兴。
但是……
这也不是你删人这么快的理由!
杜星繁气得又喝了一口咖啡,对面还没动静,又问:“你到底怎么想的,给你姐妹我透个底呗,你要是真有想法,沈辞工作室找我律师事务所的事情我就接了,事情不做这么绝。”
“你要是没有想法呢,告诉姐们,姐们儿准帮你出谋划策,一举把他踢的远远儿的。”
温年张了嘴,又闭上,“繁繁,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的,我是……是喜欢他,可是……”
“那就没有可是!姐妹给我上!拿出当年你考a大的气势来,司法考试你都敢零时抱佛脚,而且还过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不就是一个沈辞嘛……拿不下咱们就换人,非得他吗?”
笑话。
别说杜星繁鼓舞士气还真有一套,温年慢吞吞的性子,终于在这一刻决定了,“繁繁,追人……怎么个追法?”
这可把杜星繁给问到了。
她这辈子就没追过人。
她男朋友还是追的她,然后她也觉得喜欢很有好感,然后就在一起了。
没想到一在一起就……
三年了……
她们都在商量结婚的事儿了。
“这事儿……”杜星繁吞吞吐吐了半天,“我去问我男朋友,他最有发言权了!”
“别!”
温年急忙把人拦住,问别人。
那她不要面子的吗?
“放心,我不说你。”
杜星繁当然知道自己的小姐妹在担心什么,拍拍胸脯保证道。
立马就挂了电话,给自己亲爱的男朋友打电话过去了。
温年压下心底的激动,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躺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也睡不着。
过了好久,依旧没睡着。
小米饼躺在她的身边睡的香甜,她翻过身,手撑着脑袋,没事儿的戳了他几下,“小米饼,你说我当你舅妈怎么样?”
“你舅舅喜欢什么样的啊?”
“这些年,你舅舅什么有没有玩儿的好的异性啊?”
越说下去,温年自己都觉得特别离谱。
问这么个小孩子做什么,才几个月,他知道多少?
最后捏了一下他的脸颊,这才平躺着拿起手机,上了微博,输入沈辞两个字以后,出来了许多。
温年睁着眼,兴趣满满的看着,有很多没用的消息,排除这些,剩下的有用的消息就是。
沈辞这些年身边是真的没有一个女生!
就算有女生上赶着,沈辞也立马进行了公关,回避,严重的起诉。
可以说是男德班的代表人物。
刷了他一个又一个的视频,不得不说羊驼(沈辞粉丝名)剪辑的视频也太……太欲了吧!
去污粉几元一包?
呜呜呜呜!
尤其是在确定了自己的心意,确定了以后的人就是他的时候,看见这种视频,真的很难忍住不脸红的好吗?
尤其是那跳舞时露出来的一截小腰,真的是直击心脏!
配上那又纯又欲的眼神,简直要命!
温年下意识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确定没流鼻血以后,才松口气的刷了下一个视频。
直到半夜,沈辞偷摸的推开她的房门,踮起脚尖小心翼翼的走过来,生怕把她给吵醒了。
可一走近,防窥膜的光才晃到了他的眼,温年睁着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接和沈辞来了个四目相对。
空气一瞬间凝滞了。
怎么……怎么就这么晚了!
她明明才没刷多少个视频!
呜呜呜呜,刷蒸煮的视频,蒸煮来了,好尴尬。
怕自己的心思暴露,温年关闭手机,放在了一旁,脸色依旧潮红,就连眼尾都泛着红。
沈辞呆愣在那儿,女人那泛红的眼尾带来了别样的韵味,欲色满满,就连那眼神,在他看来,都带着诱惑。
沈辞的喉结滚了滚,眼底的神色在这一刻变了样,上前坐在床边,身体前倾,越过还在熟睡的宋锦麟。
呼吸里全是温年身上的薰衣草味儿,沈辞的呼吸更乱了,眼睛也开始乱瞟,看到她脸上红晕的那一刻,一切想法都没了。
语气严肃道:“脸怎么这么红?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