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爷爷屋里望着头顶的灯光,好像在准备迎接重要的时刻似的。
“爷爷,什么事啊?这么神秘。”冯旭边擦掉手上的水渍边看向爷爷。
“过来,给你看一样东西。”说着爷爷就从墙角的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递到冯旭面前。
冯旭拿在手里,原来是个紫檀材质的盒子,巴掌大小看上去很是精致,估计有些年头了。
“爷爷,这是什么啊,难道和您要说的事情有关吗?”冯旭嘴上问着,心里却想:
“难道我是什么世家公子,年少出去历练,等到大学毕业,就可以回去继承资产吗?爽文小说都这么写的。”想到这里冯旭还一阵窃笑。
爷爷清了清嗓子,叫我打开盒子说道:“这是我们冯氏一脉祖传之物,我已到老了,这件东西现在就传给你了,你要好生保管。”
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但是当冯旭拿起时,感觉又比普通石头要重上许多,仔细又看了看,外观小手指大小,形似蛾眉月,入手时有种冰凉的质感,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了。
上面还有几条不算太深的纹路,其他也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件东西会作为传家信物。
爷爷看冯旭对这件东西有些不以为意,便说道:“这块石头是我们冯氏一脉,传承千年的重要信物,因为形似月亮,所以一直被叫做月石,关于它还有个秘密。”
爷爷深吸一口气,就像要诉说一段极其漫长的故事一样:“传闻司马迁一生,育有两子一女,因&34;李陵案&34;牵连,入狱前为了防止自己的东西,落入他人之手,便早早交给了自己的夫人。
入狱后为了完成自己的著作忍辱负重,也就是后世流传的《史记》,但其最终并没有逃脱一死,这些你应该都知道的。”我点了点头,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什么秘密,书上都有记载。
爷爷继续说道:“司马迁入狱后,司马迁妻子与两个儿子六神无主,而女儿司马英也深感大祸临头,果断作出安排,母亲随清娱和两个哥哥被安排出京避难,以防不测,自己留在京城,到未婚夫杨家避难。
同时,司马英还将《史记》的初稿和相关资料带走,避免了可能被毁的命运,送往未婚夫杨敞老家华阴珍藏,最终在汉宣帝时期,才重建天日成为旷世巨作。
而司马迁的夫人为了防止,有满门抄斩之祸,便让两个儿子深藏《史记》副稿和司马迁交给她的遗物,逃回家乡韩城。
夫人嘱咐两个儿子司马临和司马观:‘临儿,从今往后,你在‘司’字左边加一竖,改姓‘同’;
观儿,你在‘马’字左边加两点改‘冯’,你们要改名换姓隐居乡里,好让我们司马氏一家留后。
并将你父亲的遗物和《史记》副稿隐藏龙门山中,待以后有机会重见天日,好实现他老人家的意愿留信史于后人。’
其中长子司马临的同氏一脉,负责保管《史记》副稿,司马观的冯氏一脉,负责保管遗物也就是这枚月石,两脉分开保管以防遭遇不测,从此司马迁的子孙后代一直都依冯姓、同姓延续至今。
据祖上相传这枚月石可以带人穿梭时空,司马迁就是凭借这个东西,穿梭时空去前朝采风,了解很多一手的历史素材,才编著出《史记》那么宏伟的著作。
因为司马迁下狱时比较匆忙,未能将月石的使用方法,直接告知家人。导致从此之后就在没人知道,这枚月石的怎么使用,两族后人也一直未能破解,时间一久很多人也慢慢遗忘了月石的存在。
但是月石作为家族信物,一直保存在我们冯氏,我虽知道这个传说,也没有解开月石的秘密,我穷尽一生研究它也未得头绪。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找到司马临带走的《史记》副稿,或许线索就在里面,也或许真的就是一个传说而已,毕竟司马迁所著《史记》太伟大,被族内后人杜撰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我还是认为司马迁不可能,让这件物品被埋没,使用方法极有可能,被隐藏在《史记》副稿内,只是需要特殊解码,才能解开副稿中隐藏的秘密。
现在爷爷老了,这枚月石就交给你保管了,这个秘密虽然看着不真实,但是还是要谨防有人抢夺此物,这也是我这么多年,选择不回京城的原因之一。
当年在京城总感觉被人盯上了,或许我们并不是唯一知道此秘密的人。”拿起水杯爷爷大喝一口水,像是隐藏多年秘密一下说出去,肚子里空了一大块似的。
冯旭犹如听着神话故事一样,满脸不可思议,觉得爷爷说的事情简直天方夜谭,就像盘古开天、女娲造人一样玄幻。
穿越怎么可能,哦,是穿梭才对,这种事只存在小说里,要不是从一向严厉的爷爷口中说出来,冯旭都要认为对方是神棍了。
爷爷接着又说道:“盒子里还有一张羊皮地图,司马临临终前害怕连累族人,就要其后人将《史记》副稿一起藏于墓中。
其‘同’姓后人也担心这本巨作被埋没,就将司马临埋葬的地宫地址和构造图,绘制到这张羊皮地图上了。
后来司马英在汉宣帝时期将《史记》初稿重建天日,其‘同’姓后人也就觉得没有必要再开启墓穴了。
这张图也是我当年寻找很久,才偶然获得的,或许他的墓中真的藏有,开启这块月石的方法吧。
只是我研究这么多年,来到地图大概的地方安家落户,也是为了方便寻找他的墓地,可是此处经历两千多年的变化。
龙门山又位于地震带上,这么多年大大小小,不知道发生多少次地震。
当年的地貌也早已改变,已经很难再寻到了,我也早已放弃了,现在只把它当做一个传说了。”
爷爷说完摇了摇头,一声叹息,又猛抽了一口。
看着爷爷满头银发和一脸不甘,或许是在感慨找寻了一辈子的东西,却不得结果又要不得不放弃的一种失落吧。
“爷爷,也许这就是一个传说而已,您也别太当真,有些东西可遇不可求,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哎!当年你父亲为了寻找司马临的墓地,也走遍这片大山,后来遇到洪水因为救人死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对我执念的惩罚。
现在把他交给你,对你我也不做要求,你也不用执着于此,是福是祸自有天定,你就当一个故事听就好了。”说完这句爷爷一下子放松了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释放了心里的那份执念,还是因为说出这个秘密后心里的释放。
“知道了。”再次听到爷爷说到父亲的死因,心情不免有点难过,原来父亲当年常年外出,也是为了这块月石啊。
“好了,不说这个了,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爷爷看出了冯旭心情有点低落,转移话题问道。
“应该是先找份工作,现在找到好工作本来就不容易,加上又是学史学的,毕业就更难找工作了,要么继续考研或者去考公务员,不然就随便找找,以后再说。”我调整好情绪回复道。
“当初让你学历史确实有我的私心,作为司马迁后人,史学研究一直融在我们的血液里,我也有想让你解开那个秘密的想法。”
爷爷抽着烟说道。
“你去外面桌子抽屉里,有一张纸拿过来!”
听到吩咐后,立马去客厅找到那张纸,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和地址。
“这是我的一个老朋友,说要退休了,一直想找我聚聚,他在省博物馆当馆长。
你去找他,让他给你安排个工作,正好专业也算对口,之前我也和他提过你,这点小忙还是没问题的。”
“这不好吧,博物馆能有什么好工作。”冯旭着实有点不想去,去博物馆做啥?当讲解员?
“随便你,就算你不去,回学校你也代我去拜访他一下,到时候干不干再说。
顺便给他带一句话,告诉他‘我准备回去。当年的事虽然过去这么久,但是有些事也到该算一算的时候了,别把遗憾都带到土里。”
爷爷说完就起身,准备上床休息去了。
“你在学校练功,没有偷懒落下吧?”
冯旭还沉浸在刚才的对话里,被爷爷突然一问,搞的有点反应不过来。
“呃没有,没有,怎么会耽误呢。”
回想小时候偷懒,被爷爷教训很多次的经历,还是决定撒个小谎。
虽然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毕业问题,忙的焦头烂额,确实也耽误了练功。
爷爷早就看穿冯旭的小伎俩说道:“明天早上5点起来,跟我爬山去练功。”
“呃!好的,保证一早就起来。”回到家看来是偷不了懒了。
“好了,早点休息吧,跟你说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爷爷再次叮嘱道。
“知道了,爷爷!”拿着手中的锦盒,冯旭也回到自己房间。
今晚接收的信息实在有点太多了:家族、传承、月石、穿越、地图、寻墓、练功、复仇、秘密突然觉得自己工作都是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