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七将这些磷矿石粉末弄好后,基本上算是简易的磷肥了。
他轻舒一口气,脑中回忆着化学课上的内容。
他知道这种用热爆法制的磷肥不算很好。虽然可以用,但庄稼吸收起来效果不如用酸制法。
“要不,再试试?”他暗忖。
下一个问题就是设法找到一种“酸”,然后兑到一块,一搅拌就是效果不错的“磷肥”了。
白小七有点犯难,上次村长家连“醋”都没有,更别说这个世界会有什么盐酸、硫酸了。
“难道要功亏一篑吗?”他在山上转悠着。
当他在山中接近一个天然的大坑时,一股带着腐烂酸臭气息的刺鼻气味让他心中一震。
这个大坑像是有死“水”,颜色看上去有点发黑。下雨冲刷下汇集了一些腐烂的物质,这是一个天然的“酸”池。
白小七耐不住惊喜,用木桶从坑里提了“黑水”将弄碎的矿石颗粒拌合在了一起。
随着咕嘟嘟气泡冒出,木桶中的矿石小颗粒颜色发生了变化。
“好了!”白小七有些兴奋。
他顾不上休息,直奔村长家。
村长去集上了,阿香婶和女儿西门雪在院子里缝补衣服。
“小七啊,什么事这么高兴?”阿香婶停下了手中的活,笑盈盈看着白小七。
不知怎得自从她心里萌生出招白小七当上门女婿的想法后总觉得白小七和小桑村其它同龄人不一样。
这孩子很热忱,会来事。一心为村民谋福利,却把功劳留给自己男人。
就拿上次他设计的“杠杆式臼杵”来说吧,自家男人赢得了村里一致好评。
西门莲的男人也想当小桑村村长来着。
可自从野猪肉事件后自家男人风评大涨,这都是白小七的功劳。
……
“香婶,我弄出磷肥了!以后咱们村庄稼收成会好不少呢!”白小七开心说着。
“啊,那太好了。如果咱村庄稼收成好了,朝廷派的巡乡使奖赏你康叔的话,你是第一大功哩。”
村长婆娘脸上绽着笑,虽然她不知道磷肥是啥东西,但是已经开始幻想自家男人受封赏的画面了。
“雪,快去给小七倒点水。”阿香吩咐女儿道。
西门雪站起身冲白小七笑了笑,她的牙很白,笑容有点迷人。
“香婶,不用麻烦了。我想借翻地的东西。”白小七顺嘴说道。
的确,现在正是翻地好时机,春打六九头,马上要开春了。
可白小七那破茅棚里连一件像样农具也没有。
村长婆娘一听,急忙向后头仓房里扛出一张锄头来递向白小七。
“这?”白小七接过锄头。锄头很宽,锄把是沉实的槐木。
“香婶,没有曲辕犁吗?”白小七看着村长婆娘白白的脖子发问起来。
“小七啊什么是曲辕犁啊?你咋净说些古怪玩意哩”村长婆娘有点懵。
讲真,在这个偏僻闭塞的小村子,人们一年到头去集上的次数都不多,见识自然少了。
此时,西门雪已经将水端了过来。
“曲辕犁俺在县学时好像听老师提了一句,老师说他听别人说,郑郡有人用那翻地。不过曲辕犁什么样式俺老师也不懂。”西门雪接过话茬。
“是这样的。”白小七蹲下身子,捡起一段小棍刷刷刷画出了模型。
作为一个穿越者知识储备自然占了莫大优势。
村长婆娘和女儿把脑袋凑过去认真看白小七在地上画的图样。
“一个人在后边扶住犁掌控方向,用力往地里按,一个人在前边用绳拉,或者用牛拉。这样翻地很快了。”白小七解释着,一副很懂的样子。
西门雪和村长婆娘频频点头。
她们感到惊讶,不明白现在的白小七怎么懂这么多,和以前简直有点判若两人呢!
“哦,等你康叔回来,我让他照这样式打造出来。他可是方圆左近的好木匠。”村长婆娘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