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与妻女一家团聚。
小萝莉满脸欣喜。
忍不住夸赞了朱柏一番。
朱柏浅浅一笑。
若不是恶妇做贼心虚,引起了他的警觉。
他还不一定能这么轻松的救下那对可怜的母女。
无论是用o型血来论证陌生血液也能相融,喜当爹的荒谬结果,还是其它办法,都免不了要费一番功夫。
果然,读书还是有点用的。
若非他博览群书,背了数千本书,先前说辞绝对做不到引经据典,令人信服。
只是自己还没用力,她怎么就倒下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无敌是多么寂寞?
……
恶妇一屁股跌坐在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恶妇感觉就像天崩地裂了一般。
她不仅没有置儿媳妇李慧于死地,反而遭受儿子大义灭亲,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各种谩骂铺天盖地而来。
甚至不少看不惯她恶人的丑恶嘴脸,开始朝她扔东西。
她开口求饶。
她辩解。
但都已于事无补。
感受到被欺骗的围观百姓,不住的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人群中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见到这一幕,心中慌乱,掉头就走。
恶妇见状忙冲他大喊:
“郑老三,你个挨千刀的!
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我是猪油蒙了心,才听了你的鬼话,现在我儿子都不要我了,你却想跑!你还是不是男人……”
大腹便便的男子闻言,心中把恶妇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个遍。
这个猪队友!
自己身败名裂了,还非要拉自己下水。
郑老三非但没有停留,反而跑的更快了。
本以为恶妇今日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李慧,到时候他就能够设法让她和郑家搭上线。
没想到她竟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郑老三杀她的心都有了。
然而恶妇哪能放过这个害得她身败名裂、儿子与她决裂的罪魁祸首。
很快就锁定了逃跑中的郑老三,迅速追了上去。
看热闹不愁事大的众人,在他们有意无意的阻拦之下。
郑老三的逃跑的路线不断收缩,恶妇很快就追了上来。
“郑老三!都是出的馊主意!老娘我真是鬼迷心窍才听了你的鬼话,我和你拼了!”
恶妇揪住郑老三,很快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郑老三也不是善茬,两人你一拳我一脚,很快火气就上来了。
郑老三被挠花了脸,被打得鼻青脸肿,盛怒之下没有控制住自己便下了死手。
“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有部分围观百姓见事态升级,忙出声劝止。
然而暴怒之下的郑老三,对着恶妇脑袋就是一阵暴打,甚至揪着她的头发将她脑袋往地上猛嗑。
林家下人挤开人群赶到时,恶妇七孔缓缓有血迹流出,进气多出气少,眼看是活不成了。
“住手!”
“快住手!”
林家下人忙拉开郑老三。
不过郑老三恶贯满盈,平日里仗势欺人,坏事做尽,是个十足的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货色。
不满林家下人拉扯,对着几人又是猛踹了两脚,而后才骂骂咧咧的离开。
百姓们不满郑老三久矣。
可见他当众打死人,凶神恶煞的模样,众人怕了!
彻底的怕了!
不过这边闹出这么大动静,郑老三没走多远就被赶来的官差拿下了。
……
事情转变的太快了,不到半刻钟!
恶妇竟被活活打死!
眼见她七孔流血的模样,徐妙云忙一把遮住小萝莉的眼睛。
做人果然不能太恶毒,这恶婆婆也算是咎由自取遭了报应,不值得同情。
一桩闹剧就此落幕。
……
围观百姓见死了人,怕惹祸上身,纷纷作鸟兽散。
转眼间。
只留下林凡三人、林家下人、朱柏四人。
……
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恶妇。
林凡强忍着不去看。
心中一狠准备带着妻女离去。
李慧难以置信的望着恶婆婆的尸体。
恶妇虽死不足惜,罪有应得,但她心里却没有半分开心。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结果。
她以为自己忍气吞声,把一切都藏在心底,就能够维持着这个家庭运转下去。
未曾想自己会落得这个境地,恶婆婆会落得这个境地。
或许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她对恶婆婆没有半点情感,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如今林凡与她断绝母子关系,她再怎么善良也不会大度到要为这个,欲置她们母女于死地的恶婆婆处理后事。
林凡叹了口气,一手牵着妻子,一手牵着女儿。
转身就要离去。
从经历妻女遭受迫害之事,他已脱胎换骨,不再是以前那个活着恶妇阴影之下,唯唯诺诺的愚孝之人。
他林凡,不欠她什么了!
不过他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林公子,留步。”
林凡停下身子,扭头,不解的看向喊话的少年。
小萝莉嘟着嘴冲林凡说道:
“你这人好没礼貌!
十二殿下救了你妻女,你一句感谢的话都不说,转身就走,太过分了!”
闻言林凡一愣,反应过来,忙领着妻女往回快走几步。
噗通一声跪倒在朱柏身前:
“恩公勿怪!小人经历这事,心不在焉,失魂落魄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活命之恩没齿难忘,恩公在上,请受我与妻女一拜!”
言罢领着妻女对朱柏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朱柏忙示意林凡三人不必如此,他不过是动动嘴皮,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林凡这边刚跪完朱柏,准备起身。
却听到小萝莉在小声和她身旁的女子抱怨:
“阿姐,我第一个为他妻女出头,也帮了很大的忙、出了很多的力,没想到他竟然只感谢十二殿下,不感谢我……
我好难过!”
闻言林凡赶紧又给她跪了下去,感谢她的仗义执言,出手相助。
小萝莉瞬间眉开眼笑,表示这是自己应该做的。
让朱棣等人不禁感叹,真是个小孩子。
……
“林公子,不知你打算何去何从?”
林凡摇摇头,苦涩道:
“恩公叫我林凡就好!我已不是什么林家公子了!
我打算在城中谋一份差事,抚养芳儿长大成人,与慧儿相守一生,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朱柏不禁替他惋惜。
“林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恩公,但说无妨!”
朱柏看了看嘴角流血,脸颊高高肿起的小女孩,又看了脸色苍白的李慧,开口道:
“你的母亲固然伤你太深,为了你妻女,我还是想劝你不要拿别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
过去的事我就不提了。
今日你脱离林家一走了之,固然想和不堪的往事做个了结。
我想你的父亲若是九泉之下有知,他一定不希望你这样做,你林家的列祖列宗也不希望你这样做。
对不起你们的是你已与她,脱离关系的母亲。
无论是你父亲或者是林家列祖列宗都没有对不起你们,出于孝道我不建议你用一走了之才解决。
因为它都将让你背上不孝的骂名,也会成为你一生挥之不去的痛……”
虽说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若经他人苦,未必有他善。
可是朱柏站在林凡的角度替他思考利弊、给予建议。
终究林凡内心还是动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