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盗窃肯定是错,这还要争议吗?
就在小禾苗和沈惊秋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下人来报:“朱公子来访!”
话音刚落,就见一身朱红色衣裳的朱允炆进来。
还未落座,就急切的向着楚文问道:
“先生,听闻你将高丽王子打了?!”
“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快些和我说说,我在宫家里听闻后,就急着过来了。”
昨日事情发生的时候天色已晚,报到京城府尹那里的时候宫门已经落锁。
所以事情到今日一大早才到朱元璋那里,被一直陪着的朱允炆知道。
这才匆匆忙忙过来。了解情况。
“就是给了‘两个耳顺’,其它没什么?”
楚文轻描淡写,昨晚的事情可以用这么一句话概括。
“‘两个耳顺’是什么?先生,可要和学生详细说说。”
“毕竟,你不知道,不光京城府尹递了折子,那高丽使节也是一大早到爷爷面前哭诉,说他受了多大委屈。”
朱允炆拿起茶盏,一饮而尽,从宫里一路过来,确实渴了。
对于先生丝毫不重视的态度,有些着急。
这是涉及到两国邦交的事情!
怎能如此轻浮!
安坐在一旁的沈清秋,看到太孙殿下如此着急,准备开口解围,插话道:
“师兄,我们昨日在街上遇到高丽太子时,他正在殴打金虎,起因是盗窃”
“那高丽王子在前些天才和我们发生过嘴角,这次见面更添仇怨。”
“最后,看到衙役到了,更是嚣张,伸出脸来非要先生打他。最后先生忍不住,接受他的请求,就给了他一下。就是这样。”
听完这个事件发生经过的朱允炆,一时有些愣住。
他现在脑中有些乱,他只是三日没来先生这里,对吧?
怎么就又多了一个师妹?!
按照先生收徒的速度,不会到洪武二十六年就收购一百个吧。
到时候刚好凑够一个百人队,做孤的亲卫护卫刚刚好!
不过,这次新收的师妹是真的漂亮啊。
如果是这样的徒弟,那他也倒也可以勉勉强强的接受!
都是先生的弟子,看着那绝美的脸面上,他这次就不计较了!
不过,以后还是不要收类似小禾苗这一类的吧。
小屁孩,拖累的很!
说着,一张神识的眼光看向小禾苗。
立马被敏锐的小禾苗发现,遭到回怼:
“师兄,是眼睛痒了吗?要不要治一治?!”
当初这个师兄嫌弃她的话,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每时每刻不放过回怼师兄的机会。
朱允炆讪讪,脸上一红,赶忙收敛思绪,回到高丽王子事件中来。
“那事情其实还简单,关键是那高丽小王太嚣张,竟然敢在我大明国土上撒野!”
朱允炆虽然以前也是传统儒学之士。
但何为大国威严,他还是清楚的。
现在的大明,虽说还比不了强汉盛唐,但他相信在他身上能够实现的!
体力的强盛,不光是强壮了躯体,也自信了他的精神。
以前他觉得凭他一双肩膀,真能扛得住这万里江山。
但和先生出去的这一个月,所思所看之后。
他想试试!
“哦,说了这么多,还没给你介绍,你的新师妹,沈惊秋。”
楚文看着他的‘大明三徒弟’,感慨万千。
“师妹,刚刚唐突了,进来匆忙还未做自我介绍。”
“我姓朱,名允炆,现年十五,还未婚配,目前跟着爷爷处理家务”
朱允炆悄悄的整了整衣衫,一脸兴致盎然的诉说。
“行了,平时怎么不见你话这么多。”
楚文毫不留情的打断。
果然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不是担心他这个先生而来的吗?
怎么一下子就跑题了。
“嗯,师妹沈惊秋拜见师兄!”
沈惊秋起身,弯腰作揖,第一次见面,礼仪周全。
“师妹,不必拘泥!”
朱允炆脸上通红,平时他哪里接触到如此妙龄绝色女子。
觉得脸上瘙痒无比,赶紧转移话题:
“先生!我这两天在宫内看了无数的奏章,你倒好,逛街游玩都不叫我!”
“还有,我来主要是和先生告知一声,虽然高丽小王在爷爷面前痛哭不已,
但是爷爷心有明镜,三两句话将他打发,京城府尹控诉你的奏章也留中不发!”
朱允炆说着一脸的色。
皇爷爷就是疼他,他的先生是他的人,肯定是看着他的面子上,爷爷才不予追究的。
不然,先生这次可就惨了!
“嗯,陛下圣明,岂能看不清这小小藩国的把戏。”
楚文小小拍了个马屁,毕竟到了这个官场,他也要学着变通一下。
“既然你来了,那大家一起来说下那金虎偷盗是对是错?又为何会如此?”
这问题一出,小禾苗早有所思,忙开口:
“金虎当时的状态我更能体会,若是换我的话,我娘亲吃饱,家里的弟弟也没吃的。
我肯定是会偷的,甚至是抢的!”
此言一出,不大的小厅内顿时一静。
随后,朱允炆立马神色医书,不赞同:
“师妹此言差异,若有理由的偷盗不加以惩处,过几年必处处是盗贼了!”
“而且,煤气偷盗事件都要审问起原因,官府每日处理的实物本就繁杂,长此以往,执政更难一。”
小禾苗听到反驳的话,顿时一愣,这是她没有考虑到的。
但总归是,换成是她,也必将会是如此,遂又回到:
“那如果你的家人全都在饿肚子,你才十二岁,做什么工都不要你,你怎么办?”
现在的她跟着先生也学聪明了。
说不过别人的时候,可以不停问对方问题,直到对方也回答不出来。
楚文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饶有兴致的听着,不发表看法。
而听到问题的朱允炆,却是一时语塞。
他家是大明朝的皇家,从小锦衣玉食,哪里会饿肚子?
他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不过再一深想,他现在的皇爷爷可不就是从饿肚子过来的。
虽然皇爷爷对于他从前的经历讳莫如深,外听几乎不敢多嘴。
但是他还是听已故的父王说过,皇爷爷的家人基本都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