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历史军事 > 诗语词曲 > 邓通篇第十七章梅花著烟雨绵绣出华年
    梅花著烟雨,
    绵绣出华年。
    昨日黄花白,
    苍穹一片天。
    这天,邓通拿了窦好女的赋到汉宫,文帝还没有下朝,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一阵;把窦好从小到大的事情回想了一遍,记得自己五岁那年在自己家花园踢毽子,也是那毽子飞越过墙落到她们家花园,正好那墙边有棵树子,连忙爬上去,到了墙头,看到她也在踢毽子:“把我的毽子扔给我!”“你自己下来拿。”说话中一不留神摔了下去,衣服挂在树上,自己几乎光着半个屁股,她高声喊叫跑回屋去。那以后,父亲将那树砍掉了……想到此事,不觉一笑。又见文帝匆匆回宫:“我又将那贾生招回来了,今天与他一聊,没想到他的神识竟高出了我一截啊。”见到文帝欢喜贾生,邓通连忙将窦好的赋取出递给文帝。“这长安街上传颂着;窦家女儿文章好,其他不值半文钱”文帝看了说:“好!好!不愧是我汉朝锦绣文章。”文帝大悦,拍手叫好。“去去,把这窦家女子给我弄进宫来,专门为汉朝皇宫写赋”正在此时那太子刘启一阵风似的赶来文帝这里,邓通正想回避:“你不必了。”文帝正是高兴。宣太子进来,见到父皇手上捧着那美娟赋文,喜滋不尽的样子:“皇儿你也看看,窦好的赋文,那才是一个叫绝呀”“长安街上窦好文,其他不值半分文。”太子说道:“有这个话?”“已经风靡一时了。”停顿片刻:“是说我汉宫里无人会问的了!”“更有甚者说我高祖原也是文盲一个,臣们大多都是杀猪操刀的篾匠……”那太子听说要弄窦好入宫,心里想就是这么一个邓通已经够宫里挨一阵的了,又弄个才貌双全的女人来,那我这个太子够的挨了。盯住邓通,眼神转化:“你个装神弄鬼的便宜货,是不是看自己力不从心了,又弄美女勾引皇上……”
    这邓通心里明白。窦好进宫的事不提了。回到家里,告诉了黄氏,让她转告窦好,尽量省点力气少写那什么赋了。又告诉了家里人那太子不喜欢赋的事情。随后不久便向文帝推脱了让她进宫的事情。
    长安街上有个看相的名叫冯父,这天阴雨绵绵,街边生意清淡,为了躲雨他收拾了行头不知怎么就撞到了一个官员人家的屋檐下去了,又冷又饿,正好是深冬时节。饿得打偏打偏的,居然坐在人家门槛边上,趴在那里迷糊了,忽然那大门“呀”打开,见那官员穿得整齐的朝服,一脚踩到了他身体,踏着而过,双脚落地,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怪了,我感觉踩着的是石地下,怎么就从你身体上下来了呢?”“我老远就听见你的脚步声,又不想起来,干脆鼓起气让你踩踏而过。”“你是什么人,有这般神功?”“没看见歪在地下的行头?”歪着头看:“冯父看相。”“看相。”“你的相不用看,你是文官三品。”“你怎么知道?”“听声音。声音浑厚有力,脚步铿锵。你可以活七十九岁。”那官员一听,连忙俯下身去将其扶起来:“你干嘛浑身这么柔软。”“饿的……这阴雨天上街的人少,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那官员又连忙领他去街边饱餐一顿后问他:“想要挣大钱不?”“怎么不想。”这官员忽然想起太子时常的这些话,不外乎就是恨那邓通,平白无故霸占着皇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装神弄鬼。于是将嘴巴处在那冯父耳朵的咕一阵:“你不用提醒,我见人即可。”于是那官员自去入朝。这冯父竟在街边蹲着等到。
    雨过天晴,阳光清爽,窦好昨晚上一夜未眠是因为昨天长安街上最大最靓的且最价格昂贵的,只允许达贵官人,豪门贵族们闲逛的青楼有个头牌叫小白玉莲儿的女子亲自找到她,索要一赋,竟扔下黄金千两。吓得窦好不知所措,并且说抱死求一赋,不写即一头撞死墙上。窦好惊悚中接下该业务,一夜未眠,窗外雨雪纷飞。天刚大亮,这才搁笔,推开窗棂,外面银白一片,远山晶莹。园子树木花草无不冰梭悬挂。正在此时那黄氏也来到书房,不是为求赋的,是想告诉她邓通说的话,走至案台,那雕花刻草的屏风中悬挂着窦好为那小白玉莲儿写的赋:
    《雌芯赋》
    山水相连,园子郁染,荷塘初月,绿叶衬映。水中鱼儿静静,塘心花粉小船。十五女子小白玉莲;侯门绣户富裕中天。五岁欲诗书,十指抚琴弦。身形鹅黄柳,眼含翡翠山。忽如一夜西风紧,战火纷飞连千营,杀人若麻腥血风,侯门一夜遭劫难。女子小白玉莲,入了青楼俯阑杆。笙歌婉转平娥眉,心里酿苦容欢颜。可怜侯门诗书女,铁蹄铮铮坠长安。日日夜夜泪洗面,白日更嫌夜深短。天无明地昏暗,金钗玉坠儿浊泥间。年年风雨沧桑尽,一曲红颜筝弦断。年入中秋潇潇瑟,人过华年颜若铅。人生己过三秋桂,一梦千秋醉百年。
    “好赋!好赋!”黄氏拍手叫好,早已把邓通交代的事情忘到了九霄云外。
    这边邓通刚迈腿出了门槛;“大人有灾。”忽然那冯父从旁边蹿出来:“你是什么人?竟敢胡言乱语。”“我是看相算命的冯父,昨晚到府上屋檐下躲雨。看到大人出来了吗?”“我有什么灾。”“我是说你脸上有两条饿殍纹,老了会遭饿死。”“你!”邓通饶恕。但转念一想,也许他说的无不道理,人的生皆是一样的,那死总是千变万化的了。于是从袖中摸出些钱送给那冯父,自己上轿往宫里去。走进宫里,见到文帝今日未上朝,躺在龙榻中长哼短吁,几个宫女来来往往,邓通问明缘由:“皇上半夜醒来说浑身瘙痒难耐,我们去请了太医,开了草药……”这邓通连忙大步流星走近皇榻跟前,揭开皇上衣衫仔细察看,背后皮肤是有些红点什么的斑块,又摸了皇上额头未有发热迹象,便俯身到他耳边说:“我看皇上的病无碍,只是食物过热过补,身体发热积压产生的皮肤问题,体内的毒素与势自己不能消失排出体外的而已。”文帝一听立即坐起来:“那管伙食的御厨,成日的熊掌驴肝做那什么东西,咽下去就觉得胸口闷得慌……还有那个只有血腥味的什么这个血那个血一律不准杀来给朕喝!”邓通吩咐宫女弄一盆金银花烧水要给皇上沐浴,解除皮肤上的热毒。果然一大阵忙碌过后,皇上感觉神清气爽。这文帝也是个工作狂,不然怎么会把一个充满血腥的皇庭理得风调雨顺,粮仓富足呢。刘家江山王侯贵族各自富贵平安住在领地。邓通帮助文帝整理衣冠,陪他入朝。说到邓通也是封了上大夫的人,可是他从来都是按位置顺序规矩站立,从不参言半句,本质上除了陪同皇上饮食起居,说话聊神,基本不参与任何权利义务之事。今天他陪同皇上下朝回宫以后,心里不爽,是听了冯父的一言,自己会成饿殍。干脆直接告诉了文帝,没想到文帝听了:“他说你会饿死吗?我是一国之君王,这天下财富都是我说了算,你会饿死吗!我现在赐你邓家一座铜山自己铸钱,看还会有什么人说你会饿死!”话音刚落,邓通惊得目瞪口呆,随即跪地谢恩,眼泪涕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