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虽然在控制河南郡的土地,但是渑池那一块,他不准备去动。
现在的西凉军,必定是对各大诸侯抱有极大的敌意,这个时候出现在渑池,那估计就直接干了起来。
刘备这个时候深入司隶,就是要快速的把李儒给接过来,到时候就可以让李儒出面直接把渑池的的几万守军给劝降。
不费一兵一卒岂不是非常的爽。
此刻李儒已经带着四万大军和刘备接洽上了,他们规划的路线已经避开了,在陕县的牛辅。
毕竟李儒和牛辅一样都是董卓的女婿,要是让他屈居那个莽夫之下,他还有些心有不甘。
现在有诸侯愿意接纳他,那何乐而不为了。
“文优先生,吾已经在河内给你的家人备好了宅子!”
“相国大人的家眷,你也可以一起安置!”
李儒听到刘备的话,眼里都泛起了泪花,天下之人,都不想接纳他,也是有刘备有这样的胸襟。
安慰好,李儒之后,就让关羽带着李儒前去渑池劝降那里的守军。
“宪和,一路辛苦了,你就和吾留在这里看一场大戏吧!”
刘备也不靠近陕县,远远的带着大军观望。
他可不想插手西凉军和吕布之间的战斗。
……
李肃败退的消息传到了后方,王允很是不开心,立马命令吕布带着大军出击。
本来王允是要把貂蝉留在长安的,但是貂蝉自从被吕布推倒之后,彻彻底底的转变,他决定以女性的身份活着。
既然来到了大汉,那必然是帮吕布打出一番基业,跟着王允那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前途。
反正王允那货迟早都是要死的,跟着他也是白忙活一场,还不如趁早出去单干。
但是现在就让吕布放弃长安也不现实,毕竟皇帝在长安,谁又能抗拒控制皇帝的快乐。
吕布带着七万大军出发了,貂蝉则伴其左右,貂蝉本来就是男人的灵魂,骑马这一块,无论是骑还是被骑,那都是玩的溜的很。
为了避免影响不好,貂蝉也是一身戎装,穿上军装之后,看起来也是英姿飒爽,别有一番韵味。
大军出发很快就碰到了李肃败退回来的两万大军。
吕布看了李肃一眼并不准备责罚,但是貂蝉不干了,这尼玛犯了错误,不责罚,以后还怎么带队伍。
人心一旦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奉先哥哥,李肃败退,是何原因,之前还收到了李肃大胜,这才过了多久就狼狈的退了回来!”
貂蝉一出言,李肃就觉得不好了,这尼玛貂蝉在吕布心中有多重要,他是知道的,为了貂蝉他连董卓都射死了。
李肃道:“将军,牛辅夜晚偷袭导致失败!”
貂蝉可不吃这一套,他可不想有人因为和吕布的关系亲善,就能够免于责罚。
“有人能举报,李肃不法者官升一级!”
在貂蝉许下的优厚价码下,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这个人是李肃的亲兵李三。
“李肃打败牛辅之后,在军中饮酒看歌姬,导致牛辅夜袭,应对不及 ,损兵一万!”
李三这一句话一出,李肃心都凉了。
吕布这个时候也生气了,他那么信任李肃,结果这家伙搞出这个幺蛾子来。
在军中饮酒作乐,简直是没有把军纪放在眼里,导致大败,这样的人若是不惩处,以后还怎么治军。
“李肃罔顾法纪,导致大败,折损吾一万儿郎,现在削去李肃骑都尉,贬为小卒,打两百军棍!”
吕布终究还是念了旧情,要是按照貂蝉的看法这家伙直接杀死得了,杀鸡儆猴。
处理了李肃的事情,吕布就朝着陕县出发。
不过因为吕布围杀董卓的时候,耽搁的太久,让牛辅他们早早的知道了消息,这就让牛辅早了那么一丢丢召回李催郭汜。
此刻,他们已经率领五万大军来到了陕县。
牛辅立马让传令兵出发,他要让渑池的四万守军迅速聚集杀进长安。
这传令兵当然是让刘备给抓了,在刘备的防御下,别说人了,连个蚊子都飞不出去。
关羽带着五万大军,和李儒来到了渑池。
李儒拿着扩音器对着城头喊。
“诸位相国已经被狼子野心的吕布杀死了!”
李儒一出现,渑池的守军都激动了。
“大家快看,是郎中令,这下吾等有救了!”
李儒在西凉军的威望真的是高,这也是为什么,牛辅会相当忌惮李儒了。
“诸位,现在并州牧,大汉的皇叔刘备愿意收纳吾等,跟着吾主刘备,能避免朝廷的屠戮以及秋后算账。”
李儒这下直接称主公,就是在给渑池的守军发信号,连他都已经拜刘备为主公了。
果然渑池守军,一听此言,立马大声喝道:“开城门!”
四万守军,立马就出来了,关羽则是直接收了这四万守军。
现在关羽的手上有九万大军,当然河东郡还有一部分的西凉军,他得带着李儒去把河东郡的西凉兵也收走。
河南郡,留给他的三弟折腾,这河东郡就属于关羽去打了。
不过现在西凉军都人心涣散,基本上难度也不怎么大。
可惜他们慢了一步,牛辅早就让传令兵朝着他牛辅汇集。
吕布带领九万大军来了,牛辅在陕县也有八万大军。
吕布正要进攻,貂蝉制止了,他们远道而来,士卒必然是身心疲惫,这个时候攻城可是相当的吃亏 ,况且攻城是最吃力不讨好的。
吕布驻扎在城外,不主动发起进攻,让牛辅暗自着急。
“文和,你看这吕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在那不进攻!”
贾诩看了一眼牛辅,内心早就对牛辅不看好了,要不是他的家人还在长安,他才不趟这一趟浑水了。
为将者,当临危不惧。
“不要担心,朝廷的那些人恨不得立马就让中郎去死,又怎么可能让吕布一直在那驻扎,他一定会发起进攻。”
“一旦他进攻,就绝讨不到宜!”
牛辅听了贾诩的话,这才稍稍安心,他那个满是肌肉的脑袋,实在是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