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罢了。
古琴已被泪水浸湿。
王璇抬手拭去脸庞的泪水，难以置信的望着曹征。
“这真是我能弹出的曲子吗？”
王璇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明明内心十分伤心难过，可其中却夹杂着一股强烈的欣喜。
曲好，词好。
一切的一切，仿佛是依照她现在的境遇打造的。
等等。
如果曹大人真是高人，说不定真是这样。
可只是短短一瞬就能做出一首如此完美的曲子，那也太夸张了吧？
古往今来，传世名曲，哪首不是千锤百炼得来的。
如果我能拜师曹大人的话既能学到琴艺，还能攀上关系。
骤然间，王璇心跳加快。
“如何？”
曹征放下洞箫，微笑着看着王璇。
王璇严肃的点了点头道：“好，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我是问你觉得自己弹得怎么样。”
“这”
突然间，王璇迟疑了。
再好的曲子，弹奏的人不行，那也是彷如噪音。
可自己的琴艺自个儿最清楚。
她知道，自己绝对没有这样的本事，能将古琴弹奏得让人身临其境，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但实际却是，真的是自己弹的。
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王璇的迷茫，正是曹征所需要的。
“弹琴的人是你，与之前相比，却有着天壤之别。”
“现在，你说原因在哪？”
“是曲子的问题，还是自己一朝顿悟了？”
听着曹征的话，王璇陷入沉思。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仔细想想，除了曲子好外，再无其他解释。
也就是说，自己是错的，之前的曲子是真有问题。
“大人慧眼识珠，是我错了！”
“哈哈哈！”
曹征往椅背一靠，大笑出声。
旋即目露期待的望着王璇。
既然知错，就证明我的话是对的。
那还等什么？赶紧求我教你啊！
见曹征只是笑笑就不再说话，王璇小脑袋瓜开始转动起来。
“大人怎么回事儿？就这么呆呆看着我干嘛？”
“我现在该怎么办？是走是留？”
“难道大人真对我有非分之想？”
“不不不，大人乃前辈高人，应该不会那么庸俗。”
“等等，前辈高人？”
“按话本小说中的描述，这种情况，好像是高人等待弟子主动拜师的情节。”
“难道”
想到此，王璇强忍着狂喜，“噗通”一声，跪在了曹征面前：
“大人，请收小女子为徒吧！”
曹征缓缓摇头：“我是朝官，你是罪犯，拜师是不可能的。”
闻言，王璇表情一顿，失落无比。
确实。
自己是犯官之女，大人怎么会收自己为徒呢！
被人知晓，轻则乌纱帽不保，重则同罪论处。
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去时，就听曹征又道：“如果只是想学点东西的话，其实不拜师也是可以的。”
“真的？”
峰回路转，王璇猛地抬头，直勾勾盯着曹征。
那炙热的目光，仿佛一团烈焰，想将两人间的距离燃尽。
“大人，如果我想跟你学琴，怎样才肯教我？”
此时的曹征，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紧张得不行。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算不算作弊。
按他的理解，互相串通才算作作弊。
自己只是言语引导，应该没事。
看到系统一直没提示，他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你我平白无故，想学东西，得看你能付出什么。”
此言一出，系统依旧不见踪影。
曹征暗道：“妥了！”
听到这话王璇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仿佛天边的晚霞，在她脸上浮现。
她现在，除了自己，一无所有。
“大大人想要什么就请直说吧！”
王璇低着头，眼珠子不安的转动着，声若蚊蝇。
直接说要求，曹征可不敢，系统提示写着，不可主动要价的。
面对陷入困境的人，主动要价，跟要挟差不多是一个性质。
曹征想过很多。
系统的奖励应该跟对方的付出有关。
女性最无价的是什么？是清白。
此界人们最想要的是什么？是实力。
所以，跟齐氏的交易，他得到的奖励是功法。
跟王璇交易得到的奖励却只是乐曲。
当然，一切都是他的猜测，事实如何，得多交易几次才能确认。
曹征微微摇头：“付出什么，得看这事在你心中的分量。”
这事在我心中的分量？
王璇陷入沉思。
这事不仅是学琴那么简单，还关系到她与母亲的命运。
教坊司啊，女人的地狱，里面不知道隐藏着多少罪恶，多少冤魂。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还是两人。
这分量，无法衡量。
那自己能付出什么呢？
除了这身皮囊，还有更珍贵的东西吗？
王璇苦涩一笑，缓缓起身，走向曹征。
“不知小女子可能入大人法眼？”
系统提示没响，曹征细问道：“何意？”
“小女子别无他求，只盼能跟大人学习琴艺，如果可以的话，多多照顾一下我跟母亲，让我们免受欺凌。”
“如果大人答应，小女人任大人施为。”
【目标符合等价交换客户条件。】
【答应王璇要求，完成等价交换，奖励功法传承：化骨绵掌，等价积分一点。】
【化骨绵掌：内家功夫，其特点是外柔内刚，以爆发劲为主，手法以掌为主，运转舒展，动作连绵不断，掌法运行成环，劲力内蓄刚劲，外现绵柔，爆发迅猛，是一种极为难练的阴毒功夫，被化骨绵掌击中的人开始浑如不觉，但两个时辰后掌力发作，全身骨骼会其软如绵，处处寸断，脏腑破裂，惨不堪言，再无救治可能。】
“呼——”
曹征长出一口气。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而这次的掌法，对他而言，是极好的。
在实力低微时，这种暗中害人还让人找不到证据的功法，正适合他。
曹征忍着内心的狂喜，淡淡点头：“可以！”
只是，看着身前的王璇，他有点分不清，自己的喜悦到底是来自即将获得的功法，还是面前的可人儿。
“请大人怜惜！”
【恭喜宿主完成等价交换，获得功法化骨绵掌传承，等价积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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