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齐氏一瘸一拐，小心翼翼的走出，王璇立即迎了上去。
“娘，您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齐氏举步维艰的惨状让王璇心疼，滚烫的眼泪从眼眶滴落。
看着搀扶住自己的女儿，齐氏俏脸一红，支支吾吾道：“还还行，不是很严重。”
几名经验丰富的小妾，从齐氏身上闻到股牛奶的清香，再看对方膝盖处的破洞，顿时明白了什么。
“哼！贱人，跑那么快，原来是去讨好曹大人。”
“不要脸，老爷身陷牢笼生死不知，竟作出这种事。”
“可恶，我怎么没想到呢？竟被她拔了头筹，难怪她是正妻，我是小妾，颜值比不过，连心眼都没人多，怎么争？”
小妾们表面上嘘寒问暖，心底却活络起来。
自己目的达到，女儿暂时无恙，齐氏心底的巨石算是暂时落下。
“对了，你们有想好去哪里的，赶紧去跟曹大人说吧，别让曹大人久等。”
想着曹征的交代，她说话的语气都好了几分。
当然也有分心闭关的原因在，不然怕流下些什么。
听闻此言，众人一愣。
而就在这时，其中一名小妾，连忙拉着自家女儿往小阁楼冲去。
“我的样貌比不上齐氏，但我母女齐上阵，就不信拿不下那狗官。”
这位小妾心底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学着齐氏的样子，进门就把门关上。
然后，猛扑上前，抱着曹征的大腿就哭求起来。
“曹大人，求您放过我们母女二人吧！”
“您看，这是我女儿，今年刚十四岁，还是黄花大闺女，我们一起服侍您，只盼你开恩，可怜可怜我们母女。”
这小妾哭哭啼啼的样子甚是虚假，且双手还不老实，气得曹征抬起一脚，将其踹开。
“放肆！”
“教坊司重地，岂容你哭哭闹闹。”
“知道的还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你了呢！”
有了齐氏的豪华海鲜料理，曹征怎么看得上这家常便饭？
要不是系统要求，他连齐氏都不会碰。
面对这要颜值没颜值，要眼力没眼力，甚至连系统都触发不了的小妾，他自然不愿搭理。
“说吧，你们想学什么才艺？”
“大人，为什么齐氏”
“嗯？”
这小妾话还没说完，曹征便恶狠狠的瞪着她。
“祸从口出，想清楚再说。”
看着曹征凶恶的眼神，小妾吓得脖子一缩，“没没什么。”
“大人，罪妇略懂舞艺，我选舞蹈。”
这小妾不知道齐氏是怎么成功的，但大致猜得到，应该是出卖色相。
想到自己的长相，确实没对方能打，所以她没有过多纠缠，连忙做出选择。
同时，她又拉了拉女儿，示意对方回话。
“我我也选舞蹈。”
曹征问了两人的名字，然后在名册上做出标示，就让两人离开，同时通知下一位进来。
小妾进得快，出得也快。
齐氏进去近一个小时。
她们母女二人加起来也才不过短短几分钟。
通常，第二次都比第一次持久，加上母女二人上阵。
再看着两人失落的眼神，结果不言而喻，她们必定是失败了。
顿时，其他小妾变得心烦意乱起来。
她们与这对母女情况都差不多，既然对方都失败了，那自己估计也没成功的可能。
但，万事总得试一试。
随着一个又一个心怀期待的人进去，然后满脸失望的走出，她们认命了。
不一会儿，全部人都作出了选择，只剩王璇一人。
齐氏的条件是保住女儿的清白，可不是什么事都不用干的。
所以，选择服务业务种类，是避免不了的。
齐氏看着忐忑的女儿，用力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给了她个鼓励的眼神。
王璇不明所以，但猜测应该与之前的刑罚有关。
“难道娘是为了自己，才惹怒那位大人的？”
“那位大人看面相就不是好人，不知道会不会记恨娘。”
“娘身子骨弱，加上王家的遭遇，可禁不起折腾。”
“心伤加身伤，搞不好会要人命的。”
“不行，我不能无动于衷，我要想办法帮助娘。”
王璇一边向小阁楼走去，一边思索着救娘之法。
推门而入，王璇将门关上。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之前人们都是这样的，想必是教坊司的规矩吧。
看到曹征，王璇轻呼：“大人！”
作为帝都四绝之一，王璇的颜值身材都很能打。
与齐氏有三分相似的容貌，虽然少了股成熟韵味，却多了几分少女的青春与活力。
看着眼前的绝色，曹征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说吧，选哪里？”
思绪被打断，王璇下意识的回答道：“罪女略通琴艺，我选古琴。”
话一说完，她又继续思索之前的问题。
曹征在名册上画了个标记，抬头一看，就见王璇还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
她怎么不走？
有其母必有其女。
难道她也要做什么交易？
之前的小妾都没触发交易任务，曹征猜测与她们的颜值有关。
想到王璇的绝世姿容，曹征面上浮现出几分期待。
“我该怎么求人呢？”
“听说求人办事得送礼，可我什么都没有啊！”
“怎么办？我可不能不管娘啊！”
想不到办法的王璇，心情变得焦急起来。
抬头一看，就见曹征正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看。
王璇的小心脏猛地一跳。
心脏激烈跳动的“砰砰”声，就像大鼓敲响的声音，震耳欲聋。
“不不会吧？”
“难道他在打我的主意？”
“是了，我好像还有个帝都四绝的名号来着”
想到此，王璇顿时纠结起来。
一边是自己的清白身，一边是母亲的生死，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求求大人放过我娘。”
想了想，王璇还是选择救娘。
因为她想明白了，在这样的地方，清白之身是绝对留不住的。
那么，早交出去跟晚交出去又有什么区别。
闻言，曹征笑了。
“哦？放过你娘？那你能付出什么？”
“我我我”
王璇不安的扭动着身躯，紧张的情绪让她心跳加速，仿佛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
看着曹征仿佛要吃人的目光，王璇眼睛一闭，鼓起勇气道：“我我给大人弹奏一曲。”
说完，王璇急的眼泪都留了下来。
“完了。”
“我本来想说陪他一晚的。”
“结果，一激动，说成了弹琴。”
“现在怕是又惹他不高兴了吧！？”
【目标符合等价交换客户条件。】
【答应王璇要求，完成等价交换，奖励乐曲传承：秋窗风雨夕，等价积分一点。】
【秋窗风雨夕：此为琴箫和奏曲，分古琴、词曲、洞箫传承，附带效果：情感增强。】
？？？
就这？
曹征有些不满意。
还以为是功法之类的呢，结果是首乐曲。
不过仔细一想，等价交换嘛，听首曲子，得首曲子，很合理。
再者说，身处教坊司，没点本事，这位置还真不一定能坐长久。
最关键的是，奖励事小，积分事大。
“既然如此，那就让本官欣赏欣赏大名鼎鼎，帝都四绝之一琴绝的琴艺吧！”
“大大人，您的意思是，您同意了？”
听到曹征的话，王璇惊呆了。
她不敢置信，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甚至伸出小手指不顾淑女形象的掏了掏耳朵。
看着王璇这有些呆萌的样子，曹征开心的笑了笑：“旁边就有琴，快去吧！”
这真是，宝藏母女啊！
在母亲那赚了一波奖励，然后又在女儿这赚一波。
对了，她刚刚要求我干什么来着？
哦，是放过她娘。
那么问题来了，我有说要把她娘怎么样吗？
难道是她误会了什么？
所以说，这颜控系统还是狗啊！
白白占了人家一波便宜。
不对，是这系统真棒，白白让我占了一波便宜。
当王璇拿到古琴，顿时气质大变。
之前看着呆萌可爱，现在又变得淡雅脱俗，高贵圣洁，让人高不可攀，不敢亵渎起来。
王璇缓缓坐下，一手轻按琴弦，一手轻轻拨动，一曲宛转悠扬的琴曲便在屋内回荡，并向屋外传递。
曹征闭目，细细聆听，享受着这天籁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