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个造船业居然可以养活这么多人,真是不可思议。”虞子期惊讶道。
“这算什么?咱们主公弄出来一个造纸业,直接养活二十万人。”
“造纸业?什么是纸?”
“就是这个东西。”说着叶问天拿出几张一个已经写过的纸递给虞子期。
“这就是你们说的纸?这真是个好东西啊。又薄又便于书写,更方便携带。这真是一项伟大的发明。”
“这算什么?咱们主公像这样的发明一说一大把。”
“问天,低调、低调。”
“主公,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两年不见我都不敢相信,现在的你还是当初的你吗?”
“老虞,这就是你的少见多怪。一个人如果经历过重大的生死存亡,他的性格是会变的。咱们主公就是这样的人。自从垓下回来之后咱们主公就有如神助:脑袋也聪明了,奇思妙想也多了,最重要的是不再刚愎自用,更容易接受别人的意见。”
“主公,我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之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请收下我的膝盖······”
“好了,虞子期,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油滑了?”
“这都是甘罗教的,甘罗说在中原官场一定要油滑一点,否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他还说什么礼多人不怪,见人就可劲的夸准没错·····”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他在秦朝官场的生存哲学,不用拿到咱们这里来,咱们是生死弟兄,用不着那一套。不过这甘罗确实是个人才,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见一见。”
“我就说嘛,主公一定会喜欢甘罗的,果不其然。”
“好了,我们干正事吧!季布你去把他们的领头人叫过来。”
“不用叫了,主公,我已经给过来了。”
“你··我认得你,你是墨家的那个郑····”向东想了半天硬是想不起来,尴尬的要死。
“回禀主公,我叫郑一波,是邢西杨的师弟。”
“哦,对对对,你是郑一波,上次邢西杨提到过你,瞧我这记性。”向东拍着脑袋道。
“主公是日理万机,不记得在下的名字也属正常。只是这工地杂乱无章,材料众多,极易弄伤自己,主公怎么有空到这里来?”
“郑头领,瞧你说的。这船坞当初也是我力主建造的,我当然要时常过来看看。不知道最近进度怎么样?”
“回主公,现在已经建成的大船有5艘,其中三艘商船,2艘战船。中型船只10艘,商船6艘,战船4艘,小型船只30艘,全是商船。另外在建的大型船只还有三艘,其中····”
向东思索了一会,道:“郑头领,从现在开始,全部建造大型和中型船只,我们以后的航线大多在外海,内河有这30艘小型船只就够了,至于在建的小型船只,接着建就行了,不过这一次建完之后就不要再建了。”
“遵命。”
“那在建的三艘大船什么时候可以建完?”
“大概一周之内。”
“好的,我给你一周的时间,另外把我们所有的大型商船暂时都改成战船。包括在建的。”
“啊?都要改啊!”
“怎么?有问题么?”
“问题倒是没有问题,只是作业量有点大。”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要下南洋,必须要经过南越,目前南越在跟我们打仗,我们不把他们打趴下,怎么下南洋做生意。说到商船改战船,你们也不要嫌麻烦,其实你们只需要把我们的一些大型武器搬上船就好了。”
“主公说的极是,是我着想了。”
“好了,我们也不要在这里闲聊了,这还有一堆人等着呢。”说着向东把郑一波介绍给了虞子期,也把虞子期介绍给了郑一波。两人互相恭维了一番。
“主公,我带大家上船吧,我们的战船现在正在海上训练呢。”说着郑一波带领大家登上一艘附近的中型船只向着海上驶去。
“哎呀,老郑你开慢点。”船只刚开动没多久,季布就差一点摔了个狗啃泥。
“大家注意了,船只刚开动时有点颠簸,有些第一次坐船的人一定要小心一些,最好抓紧船舷,以免摔倒。”
“老郑你一定是故意的,刚开始不说现在才说。不就是两个月前我在你师兄的颁奖典礼上说了几句实话么,至于你到现在都记仇么?”
“你那是什么实话,你就是嫉妒。况且我也没有记仇,我干嘛要记你的仇啊!笑话,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是颁奖典礼?”虞子期悄悄地问旁边的钟离昧道。
“哦,这个是主公发明的新词。主公对于发明纸张的钟磊搞了一个颁奖典礼,授予了研究院的院长称号,还发了豪宅和大批奖金。”
“大批奖金是多少?”“50万贯”
“50万贯?那么多?主公哪里弄来的那么多的钱财?”
“老虞,你还是太年轻,离开主公太久,不知道主公的神通广大。”
“·····”虞子期一脸黑线。
“之前跟你说过,主公不光是造纸,还发明夏天制冰、啤酒、火锅、在全大汉建立了40多家连锁酒楼等等,主公的事迹说也说不完,50万贯算什么,咱们的钱财现在多的花不完····”
“这么厉害的,对了,你刚才说到的钟磊是这郑头领的师兄?我怎么听刚才主公说是邢西杨。难道我记错了?”
“这个你没有记错,朕头领的师兄就是邢西杨。两个月前的那个颁奖典礼除了主角钟磊之外还有很多配角,比如说邢西杨,比如说我····”
“你的意思是说,主公花了大量的金钱搞了这个颁奖典礼?还搞出了一个什么研究院?”
“你的理解没有错,那一场活动下来,主公至少花了500万贯,还不包括送出去的宅子。”
“才500万贯?老钟你还是讲少了,我看到慕容家两兄妹写的账单,有800万之多。”叶问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过来道。
“这都是什么人啊!500万贯还嫌少,还800万贯,要知道那是800万贯钱啊!不是800万文钱。”虞子期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乡下人面对一群世界首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