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杨阳天天往工地上跑。
他有个大胆的设想:
就是建一个现代化的展厅。
窗户要弄成玻璃窗,里面的货架陈列架都弄成铝合金镶玻璃的。
地上要铺上地板砖。
试想想,一座独立无二金碧辉煌的展厅矗立在京城,那是个什么概念?
从外面观看一览无余,从里面也能看到外面的人。
光是为了好奇也能吸引到所有人的眼球。
更遑论还要卖产品。
公主等人不知道什么是玻璃铝合金,更没见过地板砖。
相信到时候一定会惊艳到她们!
于是,杨阳天天跟工匠们交流沟通,争取把自己的设计构想通通的灌输给他们。
潜龙皇朝的能工巧匠们逐步接受了他的思想,正在紧锣密鼓的施工。
李公公更是比谁都卖力,每天都站在一线指挥调度。
抛去人品不提,李公公确实也算得上一个负责任的人。
展厅的重建让他找到了事情做,更是他讨好杨阳的有效途径。
他相信杨阳不会亏待自己。
……
杨阳的格局放的很大很宽。
他绝不会止步于皇宫。
他现在经营的只是小商品,等到生意逐步做大,有了充足的资金实力后,他很想把所有的现代化产品引进到这个异世界。
比如说汽车,摩托车、等。
再比如现代化服饰,各种潮流版名牌服装、包包、一应生活用品等等。
理想很丰富,现实很骨感。
这些都是日后要做的,需要一步一步来。
假以时日,他有信心把这里建成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王国。
公主殿下这几天被琐事缠身,已经没时间粘在他身边了。
现在的跨界贸易公司董事会成员以及各部门负责人没有经验,有些事需要公主殿下亲自处理。
小丫头忙是忙了点,好在这些事情引起了她的极大兴趣,她乐此不疲。
随着分工的明细化,荣嬷嬷春兰秋菊夏竹冬梅一个个逐步进入了角色。
每天有大把大把的银子进账,她们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银子,怎么可能不卖力。
看来爱财如命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人类习性。
……
最近桃花娘子那里也是捷报连连,她联合刘家庄一个叫刘景龙的人已经开设了好几个商业点。
桃花娘子有人有钱,办事效率高。
那么多的姐妹们就算是摆地摊也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总的来说形势之好效率之高都在意料之中。
想起桃花姐姐那天高兴的样子,杨阳嘴角上扬,心情出奇的好。
再想起当初抓住桃花娘子被对方骂的时候,杨阳做梦都想不到两人现在居然成了姐弟!
角色反转这么快,哈哈人生真特么的奇妙!
……
回到公主府,杨阳看着累得蜷缩在那的公主殿下说: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公主殿下慵懒的冒出一句。
“工作!”
“哎呀呀,我都快累死了!”
公主殿下嘟嘟囔囔。
“累了就早点休息,注意点身体!”
杨阳一脸的同情。
“嗯,晚饭都不想吃,你们吃吧,我去睡了!”
公主殿下说完就钻进了卧室。
……
“也真是难为她了,一个金枝玉叶干这种工作确实不容易!”
春兰幽幽得说。
“哈哈,这对她也是一种磨练!”
“好吧,你说的没错!”
春兰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你想想,如果不拉出来练练,每天就是想着吃喝玩乐,这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有道理!”
秋菊赞同的点点头。
她也觉得整天无所事事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
唯一的不同就是,人家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而我们只是个小小的宫女。
人家说不定哪天就找个如意郎君嫁了,而我们却只能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伺候主子……
最后的结果是老死宫中!
一想到这些,秋菊就觉得憋屈、郁闷。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就是命运!
宫女的命运!
……
夏竹和冬梅没有插嘴,两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荣嬷嬷也是满腹心事,眼神迷离……
杨阳感觉到气氛有些沉闷,率先打破沉默:
“我们玩斗地主吧!”
“好啊,算我一个!”
春兰欢快的说。
“还有谁玩?”
杨阳问。
“我。”
秋菊急声回应。
杨阳拿出扑克开始洗牌。
“我们加点彩头好不好?”
“好!”
“好。”
春兰秋菊点头答应。
“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
杨阳贱贱的笑着说。
“脱就脱,谁怕谁啊?”
秋菊赞同。
“你脑袋里面也就剩下那点事儿了!”
春兰嗔怪的看着杨阳。
……
不多时,杨阳脱得只剩下一条大裤衩子了。
而春兰只穿着裤子和亵衣。
秋菊今天手气最佳,只脱了一件上衣。
“不玩了!”
杨阳赌气了。
“不行,必须得把裤衩都没了才行!”
秋菊不依不饶。
“想看我就一会儿来我房中,保证让你看个够!”
杨阳狠狠的说。
“谁稀罕看你啊!一个太监有什么好看的?”
秋菊满脸的不屑。
靠,又揭我短?
杨阳苦恼的看了看春兰,连春兰都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
两个小妖精,你俩等着!
敢当众羞辱我?
“秋菊一会儿来我房中,我跟你探讨一下人生!”
“探讨你个大头鬼!不去!”
秋菊断然拒绝。
“春兰姐姐,要不咱俩一起谈谈理想?”
杨阳又转向春兰。
“有本事就在这儿谈!”
春兰不上当。
“咯咯咯!”
夏竹在一旁早忍不住了,笑的花枝乱颤。
杨阳无奈的揉揉鼻子,叹了口气。
“看来我只好跟冬梅姐姐一起玩捉老鼠了!”
“你真讨厌!坏人!”
冬梅羞红了脸落荒而逃。
唉,裆下很忧郁啊!
杨阳喟然长叹,转身走出了门外……
他的背影有些萧索有些孤寂……
……
东宫。
“废物!”
大皇子殿下哗啦摔烂了一个82年的花瓶。
怒气冲冲的看着跪在地上那个人。
地上跪着一个年约三十岁左右的黑衣劲装汉子,脸色蜡黄两股战战。
“司马彦,你们连一个刺客都查不出来,孤王岂不是等于养了一群猪头!”
“殿下息怒啊,属下本来跟着那个人好好的,谁知道在一个院子附近就突然不见了!”
黑衣汉子司马彦继续说:“属下仔细搜索了周围的角角落落,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一个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