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小说 > 恐怖灵异 > 盛京姝华 > 第219章 面具人应淮序
    “嗯?”
    陈秋水抬眼,疑问道。
    陈义康冷笑:“我属实没想到,这一波最简陋的阳谋拿捏住了圣上。”
    “既想要名,又想要利,想要名利双收不是什么错,但赔上数以十计的人命,这个人还是号称爱民如子的陛下……”
    陈秋水眉头一跳,快步上前给他爹顺气。
    “爹,别说了。”
    他唇紧抿着。
    陈义康看他一眼,果真闭上了嘴。
    但上下起伏剧烈的胸膛,彰示着他深深的失望和怒气。
    他缓了好久才开口问:“这次的禁卫出动实在太突然,那份名单我们拿到的晚了,你核对了没有,有哪几家是没贪,却被波及的。”
    陈秋水低低叹了声。
    见他这样,陈义康心里一沉。
    果不其然,陈秋水接下来就道:“不少。”
    陈义康闭了闭眼,语气低沉地问:“几家灭门?”
    “五家。”
    “祁小姐和祁公子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去了唐家,但还是没能阻止……”
    陈义康抬手:“不必再说了,善后的事情交给你,除此之外,祁家那边你多盯着点,别让别有心机的人抓了机会污蔑。”
    “是,爹。”
    陈秋水垂眸。
    其实,就算爹不说他也会盯着的。
    因为……
    “所以,你在信上大肆吐槽了我,却反而能叫我受益?”
    “行啊。”
    凌雨桐笑弯了眼睛,听了祁宴讲的信封内容,连她也摇头可惜没能看见圣上的表情。
    祁宴看她笑,唇角也勾起笑意。
    凌雨桐眨眨眼:“那么,你在代写这封信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不会……你心里早想这么……”
    祁宴立即正色。
    “绝无可能。”
    他眼睛里透出的神色认真得过分,倒是叫开玩笑的凌雨桐不好意思了。
    她轻咳了声,站起身:“好了,你快去忙吧,我也要忙新的药材配比了。”
    “这怪症状倒不难解,就是麻烦。”
    祁宴轻笑:“好。”
    将士们肉眼可见地在恢复,雪薇的刑也一天上得比一天重,每当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她就会疯狂地喊喻南寻的名字,而离谱的是,她每次喊完,好像就真的从这个名字上得到了力量一样,又能继续撑下去。
    刘钰守在门口,忍受着魔音贯耳,心里啧啧有声。
    他再也不会多看一眼雪薇的美貌了。
    她就是个疯子。
    凌雨桐偶然经过这附近的帐子。
    刘钰一个激灵站直了。
    “凌小姐好!”
    他宏亮的声音显得格外朝气蓬勃,凌雨桐不禁勾唇,点头嗯了声。
    她抬眼看了看面前的帐子,疑惑道:“诶?这帐子里是谁在住,受伤了?”
    她闻到了些许血腥味。
    刘钰脸色一正,低声交代了。
    “哦~”
    凌雨桐了然地点头,手上掂量了下药材包,递给刘钰。
    “这是我和方太医一同准备的预防药材,熬了喝汤,每人都有。”
    “先给你们发一些,等晚些时候会在帐子里统一熬,到时候再喝一点。”
    刘钰眼睛一亮:“谢谢凌小姐!!”
    凌雨桐点点头,准备离开。
    可脚步才刚刚移动,她就听见从帐子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
    女声尖锐凄厉,让人听得后背发寒。
    而女声呼喝的内容,却让凌雨桐骤然僵住了身子,不可置信地回眸。
    喻南寻?
    他不是死了吗!
    她眸光剧颤。
    而她脸色的变化也引起刘钰注意,刘钰手足无措地看着她,轻轻道:“凌小姐?您怎么了?”
    虽然他一看自己就比凌小姐年龄大,但,凌小姐有真本事,他愿意尊称对方。
    凌雨桐抿唇。
    “她喊的人是怎么回事?”
    喻南寻的名字,无论如何也不该在现在被叫,除非……
    她的小脸绷紧,气势寒气弥漫。
    刘钰不知道她为何忽然变了脸色,又感受到对方心情的猛然下降,也心里直打突。
    这是怎么了?
    他答:“这,其实我也不太知道,但她总会喊,大概……又在发疯吧……”
    “发疯?”
    凌雨桐低低地念了一下这两个字,唇角笑意寒冷。
    她不太觉得,对方是在发疯。
    关于雪薇的信息,她最早是从祁宴的信上知道的,那时候这人还化名雪凝,伪装成一个心悦祁宴的女子。
    谁知道现在雪薇这个名字,到底是不是她的真实名字?
    耳边凄厉的叫喊不散。
    刘钰汗都要下来了,私心里希望凌小姐不要对里头的雪薇产生好奇。
    但,该来的还是会来。
    凌雨桐顿了顿,说道:“我可以进去看看她吗?”
    “或者,你跟我一起进去。”
    这话一出,就是不容拒绝的意思了。
    刘钰嘴动了动,拒绝的话都到嘴边了,但对上凌雨桐的眼睛,他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看得出,凌小姐不是一时冲动,对方现在冷静得过分。
    也许,她见雪薇就是因为那个名字。
    可那个名字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只依稀记得,京城的丞相,是姓喻的。
    ……不会吧?
    凌雨桐却已在此刻抬了抬下巴。
    “走吧,你跟我一起进去。”
    她命令地太自然而然,脸冷下来的时候格外有威势,刘钰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下意识嘴快地高声答是,然后……等脑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他僵住了。
    凌雨桐歪头:“还不走?”
    刘钰被迫赶鸭子上架,动作极慢地要去掀开帘子。
    此时,暗中盯着这帐子的将士眼神犹豫。
    他们以气音和身边之人交谈。
    “刘钰真是的,怎能将小姐放进审讯的帐子?大人交代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露面,小舞,你跑得快,快去禀报大人这里的情况。”
    “我们会紧紧盯着,不让小姐有几率受伤。”
    “大娘,你这瓜,生啊。”
    一道极悦耳的音调这样道。
    大娘眉头一皱,刚要怼回去,可一抬眼,她的眼睛就亮了。
    大银锭子!
    她伸手就要去接,却见对面的人浅浅勾唇,他戴着一块足矣把大半张脸都遮住的面具,可这面具毫不损伤他的俊美。
    大娘都清楚看见男子眼里闪烁的异光。
    正如此刻,对方漂亮的眼睛垂下来,示意她摊子上的瓜。
    “这些生瓜,我都要了。”
    冤大头!
    这是大娘心里升起的第一个想法。
    但作为生意人,有生意不做是傻子。
    她笑得脸就要开花了,连连应道:“行行行,大娘这就给包起来,全是你的,全是你的!”
    可她还没下手抓住瓜蛋往布袋子里塞,就听见头顶又响起一道声音。
    这人嗓音雌雄莫辨,说起话来却毫不客气。
    “生瓜是我的。”
    “这位兄台,割爱吧。”
    交锋的气势在大娘摊前升起。
    大娘皱眉刚要说个先来后到,猝不及防就被刀架在了脖子上。
    一个老大的钱袋子被扔到了她的摊位上,险些给瓜果砸扁了。
    后来的人挑眉问道:
    “敢问兄台姓名,要这生瓜何用?”
    戴着面具的好看男人瞥他一眼。
    “吾名,应淮序。”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