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豪同志在莫斯科开完里“六大”以后,就从莫斯科到远东越境进入到了国境,他从任国桢同志那里看到了鲁迅先生给任国桢同志的一封信,在这封信上鲁迅先生写着对创造社的“理论”的不满和对这次论争的不满,他看到鲁迅先生不满创造社,不满论争后,他的心里五味杂陈的,因此,他刚一回到上海就请求党组织干预这方面的工作。
党组织接受了他的请求,而自从党组织干预了这方面的工作以后,一种强烈的时代思潮,一个划时代的革命文艺运动就开始了……
紧接着,中央派了宣传部的干事兼文化工作委员会的书记潘汉年同志来找陆南宾协商,中央派潘汉年同志此行来的目的是要陆南宾去鲁迅先生家里同鲁迅先生商谈关于成立中国“左翼作家联盟”的相关事宜。
潘汉年同志对陆南宾说:“党中央希望创造社、太阳社都能在鲁迅先生的影响下把思想进步的人们联合起来,以这三方面的人为基础,成立一个革命的文学性质的团体。党组织的意思是要将这个革命的文学性质的团体的名称拟定为‘中国左翼作家联盟’,因此,你要去问问鲁迅先生对这方面有没有什么意见,另外要不要‘左翼’这两个字,你也要请鲁迅先生定夺,鲁迅先生如果不同意使用这两个字,那咱们就不用了!”
就在潘汉年同志和陆南宾谈话完了以后,陆南宾就去找了鲁迅先生。鲁迅先生听完陆南宾的介绍后表示完全同意成立这样一个革命的文学团体,同时鲁迅先生还对陆南宾说:“我觉得‘左翼’二字还是用好,这样旗帜就可以鲜明一点儿了。”
就这样,一九二九年的十月,党中央决定把革命文艺工作者团结起来,组织“中国左翼作家联盟”的筹备工作,于是,党组织就把陆南宾从上海闸北区委所属的第三街道支部抽调出来了来参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的筹备工作,与陆南宾一同从上海闸北区委所属的第三街道支部抽调出来参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的筹备工作的还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赵子布。赵子布刚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觉得非常的惊讶,他不明白为什么组织上会让他这个不曾写过任何作品的非文艺工作者参加?看到赵子布惊讶的表情,陆南宾便问他:“你是不是想不通组织上为什么会让你参加‘中国左翼作家联盟’的成立工作?”
赵子布点了点头,回了句:“是。”
“这是何阴南同志的意思,他认为你认识各方面的人,又没有参加过一九二八年的那次论争,所以由你参加筹备会是最合适不过的了!”陆南宾有些严肃的说道。
“哦!原来是何阴南同志让的啊!那我明白了。”赵子布的神色一下子就有了变化。
“中国左翼作家联盟”的筹备会是在一九二九年“双十节”之后不久就正式开始的,筹备会的地点设在了北四川路有轨电车终点站附近的“公啡”咖啡馆的二楼,参加筹备会议的人有十一个,即筹备小组的十个党员和中共中央宣传部干事兼文化工作委员会书记潘汉年。
筹备会一般是每周开一次,有时隔两三天也开过。地点几乎是固定在“公啡”咖啡馆二楼的一间可容十二三个人的小房间。筹备工作的难点是起草“左联”纲领。因为参加筹备会的成员,多半都是会日语的,他们参考的主要是日本“纳普”的纲领。而蒋光慈同志是懂俄语的,但他却不经常参加会议,他说他写作忙,不过他也是谈过一点儿关于苏联“拉普”的纲领以及组织的情况。因此,筹备会根据大家谈的情况,拟了两个文件,这两个文件拟好以后,筹备小组决定由赵子布和何阴南带着这两个文件去拜访鲁迅先生,征求征求鲁迅先生对这两个文件的意见。
到了鲁迅先生的家里以后,赵子布和何阴南就把这两个文件交给了鲁迅先生,鲁迅先生很仔细地同时也很吃力地阅读了那份文字简直如天书一样的纲领,鲁迅先生阅读完了以后,慢慢的对赵子布和何阴南说:“我没意见,我同意这个纲领。”后来,鲁迅先生又慢慢的对赵子布和何阴南说:“你们还真是闲得慌,要我的话,是绝对不会做这种没有性质的文章的。”说完以后,鲁迅先生就看了发起人的名单,有些他不认识的人,赵子布和何阴南都一一给鲁迅先生做了介绍,听完介绍以后,鲁迅先生并没有表示不同意,虽然鲁迅先生并没有表示不同意,但是他还是问了一句话:“为什么这个名单里没有达夫和吴则生?他们两个不都是早期创造社和太阳社的成员吗?”
听到鲁迅先生这么问,何阴南赶忙回答道:“我的这两个老师最近都情绪不太好,他们情绪不好到连自己同志也不联系了。”
鲁迅先生听了何阴南的话以后,很不以为然地说:“那只是一时的情况,我认为达夫和吴则生两个人都应当被你们写进名单里,因为他们两个都是很好的无产阶级文化战士!”
“好!我这就加上!”何阴南迅速的答道,生怕慢了惹鲁迅先生不高兴。
在谈完了“左联”的纲领、“左联”的名单和“左联”的组织机构以后,赵子布、何阴南还和鲁迅先生闲谈了一阵子,鲁迅先生对赵子布和何阴南说:“我家乡有两个农民,一个农民说:‘皇帝这么有钱,这么舒服,所以皇帝是怎样过日子的呢?’另一个农民很有把握地回答道:‘皇帝的生活么,一只手元宝nian nian(捏捏),一只手人参jia jia(嚼嚼)。’”讲完了以后,鲁迅先生就哈哈大笑起来了,紧接着,赵子布和何阴南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虽然他们俩并没有觉得这句话有多么搞笑,但是他们两个还是笑了。
而就在他们三个人谈笑风生的时候,陆南宾来到了林玉爱的住所,他顿了顿,随后他说出了他一直难以开口的话,他对林玉爱说:“玉爱,我们结婚吧。”
“什么?!结婚?!你怎么突然要和我结婚了?!”林玉爱惊的眼珠子都要爆了出来,她不可思议问道。
陆南宾眼眶湿润,深情的说道:“你是个好女孩儿,我是真的不想辜负你这么些年来对我的爱!”
“仅仅是因为不想辜负我吗?!”林玉爱生气的反问道。
“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也不会骗你,我承认,我跟你结婚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我不想为了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而去折磨自己。”说完,陆南宾低下了头,准备接受林玉爱的“审问”。
“好吧!既然你这么实诚,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跟你结婚!”林玉爱说这句话其实是在赌气,她其实并没有想好是否要和陆南宾携手共度一生,因为陆南宾并不是对她一心一意的,陆南宾心里有一个“大眼睛”那是他永远的“白月光”。
而听到了林玉爱答应了自己的结婚请求,陆南宾笑了,那笑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的笑。
一天以后,林玉爱就搬到了陆南宾的住所,在陆南宾的住所里,陆南宾和林玉爱举行了婚礼。
身穿黑色西服的新郎陆南宾和身穿红色旗袍的新娘林玉爱分别站在大门的两边,迎接前来参加婚礼的同志们。
何阴南挽着夫人方曼曼走进了客厅,方曼曼向新娘林玉爱献上了一束腊梅花,献完腊梅花以后,方曼曼对林玉爱说:“我祝新郎和新娘婚后的生活,像腊梅花一样美好!”
何阴南听到自己夫人的话,连忙又补充了一句:“还要白头偕老!”
听到何阴南的话,陆南宾和林玉爱连忙鼓掌。
就在他们鼓完掌的时候,叶琪祥挽着夫人李文君走进了客厅,李文君笑着说:“我祝新郎和新娘今后能多为了革命做些贡献。”
“我家文君这话说得在理。”叶琪祥那表情似乎是要告诉所有人,他的夫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随后,叶琪祥又补充了一句话:“为此,我要告诉新娘,新郎官婚后不是和你在一起度蜜月的,而是和你在一起……”
“从事无产阶级革命文学创作的!”赵子布边说边走进客厅。
参加婚礼的人都笑了,他们把目光都投向了赵子布。
叶琪祥说:“又麻老弟说得对啊!我刚刚就是这个意思!”
叶琪祥话毕后,赵子布就从怀中取出一把用红绸扎好的筷子,对陆南宾和林玉爱说:“我祝新郎和新娘婚后幸福,早得贵子。”
陆南宾一边向赵子布表示感谢,一边用手接过这双筷子。
接完筷子以后,陆南宾举起了酒杯,对大家说道:“为了全中国美好的明天,干杯!”
陆南宾的话音刚落,大家就一齐说道:“为了全中国美好的明天,干杯!”
就在陆南宾和林玉爱结婚后不久,沈琨瑶的戏剧《宁波的春天》发表了,看到沈琨瑶的戏剧发表以后,钱令言就去找了沈琨瑶,他夸赞沈琨瑶道:“少琛兄,我觉得你的《宁波的春天》言语不娇柔,不造作,语句朴素浑成,极具个性。真正做到了闻声如其人啊!”
听到钱令言这么夸自己,沈琨瑶感激道:“那还不是因为你啊!如果没有你当年对我的帮助,我现在能取得这么大的名气吗?!”
“那还不是因为你的悟性好嘛!如果你悟性不好的话,我再怎么帮你也没有用啊!你说是不是啊?”钱令言俏皮道。
听到这话,沈琨瑶摸着脑袋微红着脸对钱令言说道:“你这话讲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你的确是很有才能的嘛!”钱令言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夸过人,所以可见沈琨瑶在文学上是有多么大的天赋了!
是啊!沈琨瑶确实是有才能的!如果他没有才能的话,那么像顾梦珂这种“刁钻”的作家也就不会欣赏他的作品了!顾梦珂一看到沈琨瑶写的《宁波的春天》当即就在她的日记里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沈琨瑶先生的作品不但有灵气,而且他的绝大多数作品都是离不开宁波,离不开那最底层的劳苦大众们,正是因为他的作品离不开宁波,离不开最底层的劳苦大众,所以我才会喜欢他的作品!这种与人民群众血脉相连的文章我想没有哪个革命青年不爱吧?”是啊!紧紧的扎根于人民群众当中,不是我们党一直以来的初心吗?虽然沈琨瑶一直自诩自己为“乡下人”与“革命”格格不入,但是他的作品还是有一定的无产阶级的思想的!因此,沈琨瑶才能与钱令言成为亲密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