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楚潇从码头离开,又来到西区的蓝刺猬旅店。
西区除了了贫民区就是工厂,蓝刺猬旅店也不是什么高档旅店,来往的都是一些贩夫走卒。
进了旅店,叶楚潇用二十块钱就从旅店老板娘那知道了那个失踪打工仔的事儿,毕竟一个外地来的单身小伙子也没多少秘密。
半个月前从北边小镇来江海市找工作的许亮就住在这间蓝刺猬旅店。
有一天晚上,一个像是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来找许亮。听老板娘的描述,那个来找许亮的人应该是已经死掉的唐山。
两个人在店里吃饭喝酒,喝到兴头上好像在说什么青山医院的事情。
五天前许亮离开了蓝刺猬旅店,再没回来。
行李也没取,旅店才报告给了警署。
别的就没什么有用的了。
叶楚潇从蓝刺猬旅店出来,思索了一会儿。
唐山那不把门的嘴居然在这里还留了条线索
酒吧的女招待像是被小流氓拐卖到妓院去了。
码头工人老张可能跟虚空异兽有点关系。
最后那个许亮,留下了一个关于“青山医院”的线索。
不过在去医院调查之前,叶楚潇打算先办件事儿。
叶楚潇来到东区的欢乐园门口。
一栋豪华的别墅庄园般的房子在一小片树林中,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贵族的家。
在门口,一位黑脸守卫见冲叶楚潇过来,瞄了一眼他的打扮后说了句:“晚上才营业。”
“我找个人。”叶楚潇淡定的回答。
“找谁?”守卫以为他真是老板。
“茉莉小姐。”
“这里没有什么茉莉小姐,不过,或许她改了名字。你可以去问问管事的红姐。”
叶楚潇给了守卫两张钞票,守卫打开门让叶楚潇走了进去。
做私家侦探查案可真花钱啊叶楚潇不由得感叹。
柔软的沙发和靠垫围着大厅摆了一圈,中央是个木制舞台,晚上应该会有很好看的表演。
楼上偶尔会走过一两个睡眼惺忪衣不蔽体的年轻女子。
“有什么事儿吗?”
靠近门口的一张柜台后面坐着一位正在化妆的中年女性,鲜红的嘴唇上正抽着一支细长的青玉烟斗。
“我要找一个五天前来这里的姑娘,是被黑皮带来的。”
叶楚潇拍出一沓钞票,他知道这时候不能心疼钱。
“这位老板您可真是有眼光,别看那个姑娘刚来没几天,现在可是这里的红人儿。”
红姐脸上换上了一副春风和煦的笑容,“她天天念叨着要快点挣钱,和男朋友回家结婚,干活可卖力了。”
“她在哪?带我过去。”
叶楚潇抽出几张钞票放到了柜台上。
“虽然现在不是营业时间,不过我想莉莉肯定不会介意的。跟我来。”
红姐站起身,妖娆的朝楼梯走去。
叶楚潇跟着她来到二楼的一间房间门口,红姐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去。
“莉莉,好好伺候这个老板,他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红姐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简单的桌椅后面是一张漂亮的大床,上面正躺着一个只穿了内衣的年轻女孩儿。
女孩儿看到有男人进来,并不觉得害羞,坐起身把上边的内衣拉开,露出了两坨白花花的肉团。
“老板,您喜欢什么服务?我都可以。”
“莉莉”显得非常敬业。
叶楚潇来到桌子边坐下,他这会儿脸已经红了,实在是撑不住了。
“你知道黑皮吗?”
“您是他的朋友吗?他最近怎么样了?他这几天都没来看我了。”
“他上次来是什么时候?”
“五天前了。老板您不是来找我的吧?是不是黑皮又欠了您的钱?欠了多少?我替他还,您别找他的麻烦好吗?”
田雯雯穿上衣服,从一个抽屉里找出一沓钱。
“我想让你看点东西。”
叶楚潇把那本从黑皮家找到的本子拿出来,递给田雯雯。“你认识吴倩倩吗?”
田雯雯的手开始颤抖,翻看着那个账本,她的身子慢慢的瘫坐在桌子边。
本子从她手中掉落在地上,她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到愤怒,又到痛苦和悲伤。
最后,她流着泪,呆坐着说:“是的我认识吴倩倩。那个姑娘来这里已经半年了,她说她也是为了挣钱和她的男朋友结婚。”
“你想离开这儿吗?”
叶楚潇问。
田雯雯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看着叶楚潇。
“您想带我走?”
她用颤抖的声音问。
“穿好衣服跟着我。”
叶楚潇拿起田雯雯的钱走出了房间。
来到楼下,叶楚潇走到依然在抽烟的红姐身旁,把田雯雯的那叠钱扔在柜台上。
“现在我要带走她。这些钱是她在这儿挣的,都给你留下。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可以找警署的李清风李探员,就说是姓叶的朋友。”
见过世面的红姐并没有多说什么,她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后挂掉了电话。
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微笑着说:“好的叶老板,没问题。祝您玩的开心。”
出了欢乐园的大门,已经是傍晚了。
叶楚潇带着田雯雯来到街口,橘红色的夕阳落在街道尽头。
“回家去吧,或者换个城市好好过日子,别再回来了。”
“老板您就这样让我走了吗?”田雯雯觉得不可思议,“我可以好好的伺候伺候您。”
“啪!”
叶楚潇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别再说这种话了!”
叶楚潇吼了一声,“快走!”
田雯雯捂着脸,眼里默默的流下两行泪水。
“我知道了。”她看着叶楚潇,然后转身拦了一辆出租车。
在将要上车的时候,田雯雯回头冲叶楚潇说:
“叶老板,要是您想找黑皮,可以去青山医院试试。我听他以前说过什么上面的人在那有些生意。”
看着出租车远去,天色也已经变暗,叶楚潇来到了码头边的小酒馆。
酒馆里有不少顾客,靠着柜台的一侧有一个被黑衣大汉守着的小门。
叶楚潇大概知道了。
他朝小门走过去,黑衣门卫拦住他,这里很少有陌生的面孔来。
“我雇了码头的人干活,那个大胡子告诉我这里有个好玩的地方。”叶楚潇说。
光头门卫看了一眼柜台里的光头主管,那个高大的光头瞄了叶楚潇一眼。
或许看样子觉得他是一头待宰的肥羊,终于点了点头,守卫打开了门。
走过门后的通道,里面是一间宽敞的大厅,几张桌子边围满了吆五喝六的赌客。
靠墙站着几个身强体壮的守卫,腰上都别着砍刀。
叶楚潇走到一个像是头目的家伙旁边,掏出一张钞票问:“认识老张吗?张有财。”
那个头目斜着眼白了一眼叶楚潇,抓过钞票说:“没听过。”
叶楚潇直接一个大逼兜怼在了头目脸上:
“没听过你拿我钱?”
赌场中的人见有人闹事,都暂停了赌局,想看看哪个家伙要倒霉了。
“噌!”
头目从腰间抽出了砍刀,吐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的瞪着叶楚潇。
他没想到一个小年轻敢这么嚣张!
叶楚潇经过新人训练,出手已经比普通人重了很多,要是他手上再带点猎人的血脉力量,估计这头目脑袋已经爆了。
“砍了他扔江里喂鱼!”
头目发了声喊,举刀朝叶楚潇砍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