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肤如凝脂,面若春水,相貌与沐清竺不相上下,端的是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
尤其是她那一身火红的长裙和斗篷,分外惹眼,也将她的皮肤映衬的格外白皙!
而且这女子自带一种高贵而冰冷的气质,看其面容艳若桃李,观其气质冷若冰霜!
这容貌和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又如此完美的融合于一身。
此时这女子微微蹙眉,显然是真的着急了,小巧的鼻尖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赵文川倒在地上,嗷嗷怪叫着:“哎呀!坏了坏了!我伤的太严重了,没100两银子起不来!”
这就是活生生的碰瓷啊!
赵文川秉承的理念就是有瓷不碰王八蛋!
“这……我现在没带那么多钱啊!”
女子显然也是没有处理过这种情况,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
“那我不管!要不然我现在跟你回家取?”
“那……好吧。”
女子一边说着,一边想把赵文川搀扶起来。
旁边的王铁柱不乐意了,我特么一个堂堂大地头蛇,你们竟然敢把我无视了?
而且现在又来了一个大美妞,这大美妞还撞碎了一坛子酒,那可都是我的酒啊!
他也是被这女子的美色迷瞎了眼,被猪油蒙了心,竟然没发现这女子穿的是绫罗绸缎,骑的是汗血宝马!
这样的女子岂是他一个小人物能招惹得起的?
赵文川也正是因为看到这女子有钱,才想碰她瓷的,而且一张口就是100两银子。
王铁柱开口了:“哎我说,你们俩的事等会再说!这位小娘子,哥哥就喜欢你这样的美女,今晚跟哥回家快活快活吧?哥保证让你爽的飞上天,从此再也忘不了哥!”
女子猛然抬起头,眼中的杀气犹如凝成实质的利刃!
“你找死!”
女子站起身来。
躺在地上的赵文川憋笑憋的很痛苦,这憨批可算是踢到铁板上了,估计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简直就是自己上赶着作死啊!
果然,女子站起身来,舒展开大长腿,一脚踹在王铁柱的胸口上,将他踹倒在地!
随后又抡着马鞭冲上去,拳脚并用,夹杂鞭子,三下五除二就将王铁柱和他那几个狗腿子打翻在地,打着滚求饶。
赵文川吓得一咕噜从地上跳起来,站在一旁如同乖宝宝一般,再也不敢提索要赔偿的事了。
卧槽!这妞太厉害!下手真狠!惹不起惹不起!
女子狂揍一顿之后才终于出了口恶气,双手掐着小蛮腰,朝地上啐了口唾沫。
“呸!你这杀千刀的竟然敢招惹本姑奶奶?!你知道姑奶奶是什么人吗?我乃是陈郡令的女儿,陈紫荆!”
赵文川心里咯噔一下,那可是相当于市里一号人物的宝贝千金啊!
你说你堂堂一个郡令的女儿,跑到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小破县城来干啥?玩低调啊?
这不是坑死人不偿命吗?我们这穷乡僻壤的犄角旮旯,哪敢招惹你这尊大神啊?
他们这甜水县,连同周边的几个县城,都属于平阳郡管辖。
这陈郡令便是平阳郡的最高长官了!
王铁柱也以手捂面,琢磨着该怎么跟家里交代后事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陈紫荆来到这甜水县是有原因的,她二哥陈浩然就在这里担任县尉。
县尉就是统领本县衙役、捕快和官兵的官员。衙役、捕快、官兵是三个不同的兵种,衙役负责维持治安,捕快负责破案和追捕要犯,官兵负责剿灭土匪,当有外敌攻打过来时还要负责守城。
县尉,便相当于这甜水县的治安总队长,最高军事统领!
其实陈浩然就是官宦子弟下来镀一层金,为以后的官职升迁积累工作资历。
甜水县的县令也知道这层关系,为了讨好陈郡令,平时对这陈浩然也是恭敬有加。
可以这么说,若论这甜水县里谁才是最大的纨绔头子?那肯定非陈浩然莫属!
这陈紫荆觉得在家里太憋闷了,毫无乐趣可言,于是便风风火火的跑来这甜水县找她二哥玩。
没想到才刚一进城便遇到了一个地痞无赖!
陈紫荆瞬间就觉得自己这二哥的工作能力不行啊?工作没做到位啊?这事肯定要好好数落他一番!
至于她为什么没把她二哥的名号报出来?
既然是要自报家门了,那肯定要挑着最粗的那根大腿、最大最硬的那座靠山来报啦!
她二哥总不如她爹的名气大不是?
那作死的王铁柱,这次竟然作到了太岁头上,一个小小的地头蛇竟然招惹到了最凶狠的坐地虎,当真是死到临头了……
陈紫荆转头看向赵文川,那如同凶神恶煞般的杀气瞬间消散无踪,转而变成了满脸的关切。
“这位公子,你受伤都是我的错,要不然你……咦?你竟然站起来了?!你刚才是在诓骗我!你竟然想讹诈我的钱财!”
赵文川赶紧摇头摆手:“非也非也!在下赵文川,刚才被陈姑娘的飒爽英姿而深深折服,而且姑娘又替在下伸张了正义,于是在下瞬间便觉得伤势完全好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也能上三楼了……”
陈紫荆撇撇嘴,鬼才信你的话!
但她看着赵文川那张俊朗的小脸,却是无论如何也升不起恨意。
“方才我见你们这里乱糟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陈紫荆好奇的问道。
赵文川把刚才受欺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好你个赵文川!还真是欺软怕硬啊!看到地痞无赖就不敢还手,看到本姑娘是一介弱女子就想讹钱!哼!”
一边说着,她还狠狠的朝躺在地上的王铁柱使劲跺了两脚!
王铁柱立刻发出如同杀猪般的惨嚎,心里也是委屈的要死,那小子欺骗了你,你踹我干啥?
赵文川尴尬的摸摸鼻子,干咳两声。你哪是什么弱女子啊?这武功高的都快赶上四层楼那么高了!
陈紫荆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那纤巧的琼鼻却是在微微耸动着。
“哎?这什么气味?好香啊!”
刚才撞碎的那坛酒乃是浪翻天,此时酒香早已飘出去好远,隔着十几丈都能闻到。
赵文川心中一动,此时正是当个腿部挂件的大好时机啊!
若是论大腿,在平阳郡这个地面上,还有比陈郡令更粗的大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