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两旁的小姐夫人们看到殊钰,一个个都脸颊绯红。
而殊钰则是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眼角的余光却瞥向路两旁寻找着女人的身影。
不知道她会不会来看自己,又是怎样的心情,会不会被自己的长相迷倒?
此时的殊钰表面一片平静,可是内心却是十分的紧张。
突然,他看到不远处一个穿着漂亮,甚至还化上了精致的妆容,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
他有些嫉妒自己了,金妍初好像从没有这样看过戴着面具的自己。
而他的侍卫竟然还和她站在一起,就像是他们才是一家人一样。
一时之间,殊钰周围本来一片暖洋洋的,突然一股冷气袭来,让他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金妍初看着马背上的男人,虽然男人看着前方,可是她就是觉得男人正在看她,而且那双眼睛也是格外的漂亮,好像殊钰的眼睛。
她记得除了殊钰之外,没有人有同样的眼眸。
这不免让她有些怀疑。
为什么不同的人却有着如此相似的眼睛?难道说殊钰和这个摄政王有什么亲缘?
万尘看着自家威风凛凛的王爷,高兴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冷不丁的一股冷意袭来,万尘看到自家王爷那看着自己的眼神好似冰碴子一般,冻得他汗毛直竖。
他好像没有惹到自家王爷吧,一时之间万尘也摸不到头脑,看着他的兄弟们可以跟在王爷左右,这么风光的时刻,他却只能躲在背后,真的是叫人有苦难言。
看着这么多的姑娘小姐们对着他的兄弟们表达好意,他觉得他这辈子恐怕是要孤独终老了。
几个孩子看着殊钰也是心思各异。
金云城和金云峰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要巴结这个皇叔的意思。
但现在人多眼杂,他们也只是默默的看着。
金云汐则是一脸花痴的看着殊钰,心里想的是:要是皇叔和娘亲在一起那该多好啊。
此刻,她完全忘记了那个他们捡回来的舅舅。
要是殊钰知道以前的他已经被几个孩子给放弃了,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这时,突然冲出来一个女人倒在了马前,而殊钰正不紧不慢的骑着马,她的突然出现惊的马儿一下子抬起了自己的前蹄,就在马儿要踩在女人身上时,一个男人飞快的把女人踹的远离了马蹄。
本来热闹的大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闹瞬间安静了。
只听得到几声知了的叫声。
然后,众人:“嘶”好疼。
看的每个人都抱住了自己。
女人也在被男人踹出去之后摔在地上晕了过去。
在马背上的殊钰连忙让万一前去查看情况,当万一看清地上躺的人是谁时,立刻让侍卫把女人给抬到了医馆。
他翻身上马,附在殊钰耳旁道:“王爷,那是安乐郡主。”
此时,人群中也有不少人是认识安乐郡主的,都在小声的议论起来,可是这么多人的小声怎么可能会小的了呢?
于是,在摄政王带着将士们离开之后,人群炸锅了,人们当众吃瓜。
这安乐郡主是要怎样?想讹上他们的战神王爷吗?
堂堂一个郡主竟然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而这件事也成为了人们饭前饭后的谈资,在京城贵女之间也在疯狂的传着。
而被送去医馆的安乐郡主,完全没想到,自己只是想要让表哥英雄救美一回,却演变成了看她一个人的笑话。
还被人当众踹了一脚。
自始至终她的表哥都没有下来多看她一眼。
就在这事之后,走出去没多远,远远瞧见对面迎来一个穿着锦袍,眉眼锋利的男人骑在马背上,朝着他们走过来。
“主子,是大皇子。”
“他们也太欺负人了,我们都快到宫门口了,这大皇子才来迎接,明显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这么多人看着呢,一会看他怎么说?”
万鑫和万一在一旁为自家王爷鸣不平。
而殊钰在一脸平静的目视前方,没有要搭话的意思。
周围的老百姓自是不认识这大皇子,可是这中间还有些官家子弟小姐们,他们却是认得的,看到大皇子这个时候过来,明显是要给摄政王一个下马威啊。
王爷不辞辛苦的保家卫国,在边疆生死一线,好不容易打了胜仗归来,却被大皇子如此欺辱,怎么让人心甘?
于是,他们把这一幕给记了下来准备回家告诉自家爹,要狠狠的参大皇子一本。
大皇子骑着马很快来到殊钰面前,他装出一副很急切的样子道:“皇叔,侄子来晚了,实在是因为一直在为皇叔接风洗尘忙碌,一时间忘记了时辰,这才姗姗来迟,皇叔不会怪我吧。”
殊钰扫了一眼面前的大皇子,只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没有下文了。
周围的众人:这大皇子是把他们当傻子吗?觉得他们都是好糊弄的?
这时,大皇子才注意到周围人看他的目光,好像他是什么蠢东西一般,那嫌弃的眼神,好像都要沾到自己身上来了。
他面露不悦,瞪向周围人,突然,他看到人群中一抹娇艳的身影,可惜现在不是时候,要不然他势必是要过去认识一番。
殊钰没有理会大皇子,径直带着自己的将士们前去皇宫。
大皇子连忙跟上,走在殊钰的旁边。
人潮散去,金妍初一路上都在回想着殊钰和摄政王除了眼睛之外有什么相似之处。
可想来想去,发现都只有眼睛相似而已。
大概也只是巧合吧。
来到皇宫,一众大臣站在两侧,皇帝坐在高位,眼睛却不知在低头看着什么。
随着殿外太监的一声高呼:“摄政王到。”
殿内皇帝和众大臣齐齐看向殿门口。
殊钰来到大殿内躬身给皇帝行礼:“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他人则是齐齐跪下行礼。
“众爱卿平身。此次得胜归来,朕甚感欣慰,过两日朕亲自为众将士设接风宴,加官进爵。
聊表心意,但因国库空虚,只能稍加奖赏,望众爱卿莫要嫌弃。除了各位将士之外,若是没有成亲的,朕会亲自指婚,若是成亲的,便封你们的夫人为诰命夫人,众爱卿意下如何?”
在皇帝看来,他给这些人指婚还有封他们的夫人为诰命,对他们这些将士来说是天大的恩赐了。
可是,他们却不以为意,他们都是大老粗,与其让皇帝指婚,让女方怨恨,还不如自己找,此时有银子对他们来说才是特别实在的。
殊钰的部下们:这皇帝小儿还能再要点脸吗?当众说国库空虚,不想出钱就是,看那户部尚书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是为何?连看都不敢看他们,明显就是心虚。
他们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鄙夷,殊钰带头向皇帝拱手:“皇上客气了,这是臣的职责所在。”
其他大臣神色各异,摄政王这边的人,则是满脸的愤怒,他们王爷九死一生好不容易回来了,皇帝小儿竟然这般小气,他们王爷没得一点好处。
王爷可是为他拼命才换来的边疆安定,他竟然这般对他们王爷。